你闭上，看起来十分难受。

看不惯的还有他人。孙权静静地坐在上，冷漠地注视着一切。你察觉到他神情不对，也不想再继续跟孙策拉扯，於是用力拍了孙策的手，说：「放手！我自己能上去。」

孙权看向了你，神晶莹剔透的。

除了傅的穷酸，你再闻不得其他酸味。你尽可能地找话题，与孙策聊得有来有回，可孙权明显不想加。

「没错！没有事是策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就多来几回！」

你离了手，帮孙权绑好停鸢的手，将绣云鸢取下给了他。

「蒹葭不受人摆布，牠是天地自然的生灵。牠在云间和波上飞窜，那时候牠才是活的，在鸢架上的时候是死的。牠将牠的天和野望一再展现给我看，可我却不懂牠，只是一味地帮牠掩藏，想让牠好好活在绣衣楼里。或许牠不想呢？牠就是要我直视牠的慾望、牠的本，要我懂牠、要我牠。若我懂牠、牠，应当将牠放归天地，可我仍把他留在边。」

路程中，孙权一直默默地走了。他时而看着手上的鸢，时而跨过你的影望向廊外，忽然开问：「真的没有办法把蒹葭留下来吗？」

你十分心虚，目光移了移，说：「没事……没事！多策就行！」

卧床了一个月，你久未活动，骑术有些生疏，上时踉跄了一阵。孙策见状，以为你是伤势复发，遂翻下了，扶着你的腰要托你上。你的伤早无大碍，是昨日的放让你腰背酸疼。你与孙权相好，本就有愧於孙策，他这一摸，着实让你难为情，於是腰间的变得无比，他一碰你就浑刺挠，更加上不去了。

孙策眨了眨，万分委屈。成功上後，你弯下腰，抓了抓他的辫，柔声说：「不用担心我，只是有些生疏了。」

「牠一定不会喜，但只有这样，才能使牠长伴侧。」

你直直望孙权的睛，那秋漾了几分，可背光之下，他却看不清你的神。

你听见外孙策在呼喊你们的声音，拉了拉孙权的手，说：「走吧。」

蹄踏着秋风，飘散了人们的心神。孙策的担忧是对的，今日的确没有多少猎。一行人游了许久，却连个影都没找着，放飞的猎鸢也没有带回消息。

孙权的面沉，眉皱，半张着嘴，似要说些什麽，复又无言相对。

你与他纠结了一阵，把儿的辔扯来扯去，扯得儿嘶嘶地吐气，埋怨着你俩在这儿打俏。

孙权策也到了你边，揖了一揖，冷冷地说：「殿下，请。」

你沉默了一会，再说：「是我杀了牠。」

「我想要牠待在我边，可牠不愿意。所以牠了决定，牠终於是走了。牠走了，留给我的只有这念想。」

你看的他手上的鸢，笑着说：「有的。」

「怎麽能不担心？你从早上就心不在焉的，是昨晚加班太累了吧？好晚才回来的。」他的语气比你还，带着些齉齉的鼻音，简直就像抱怨相公晚归的小媳妇。

句「殿下」，就被你漫不经心地打断：「我舍不得牠，但我也留不住牠。绣云鸢通人，能留下来的，都是自愿接受绣衣楼规矩的，像牠这般聪慧，不可能不懂。」

好的醋味啊……

「有的，只要我在一开始就把牠的爪喙磨光，便不会给人落下把柄，也就无法判牠生死。」

孙策很快回到往日神武俊朗的模样，轻巧地跃上背，与你骈行。孙策对着後的孙权喊了一声，招了招手，说：「仲谋，你也快跟上啊！」

此次秋季猎场你选在了森林附近。你已经习惯於平原游猎，猎惯了兔狐狸，这次特意围了几只老虎，正要在山林之中才好。

打猎的人手在不在多，人多手杂，常把猎吓跑。你只带了几位仆从一同前往。

孙策忍不住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