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形，如回风雪、云浮霰光，飘摇游舞之间渐渐同谢妄年记忆里的人重合在一起。

谢妄年目光一转，恰好对上了宁翊秋那晶莹的双眸，心中漾不已。

见宁翊秋脸颊浮上一层红，犹如那一朵被初染开的云彩，瞧着又是羞赧又是腼腆，直戳得心难搔：“苑鸣公，你真可，我以后叫你苑苑吧。”

宁翊秋双颊禁不住有些发，不明白谢妄年这是什么逻辑，别人钱是来享受的，他钱难是来散财积福的？

宁翊秋收了佩剑款款走来，一双手臂围成圈勾在谢妄年的脖颈上：“公怎地呆了？刚刚这一舞如何？”

不知是不是错觉，谢妄年觉宁翊秋那单薄的靠在自己怀中颤了颤。这一颤竟连动着他的心也一同泛起了波澜，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开始忍不住想抱着宁翊秋，想安抚宁翊秋，鼻尖也禁不住凑近了宁翊秋的发，轻轻一嗅，将宁翊秋发丝中的一缕香气嗅鼻腔中。

“欸。”谢妄年扳着他的双肩看着他，双眸炯亮，“没什么能不能承受得起的，我既来嫖你，那定然是看你喜，对你好些也是应当的。”

宁翊秋虽已经生疏了许多，但先前他的驭剑之术已经登峰造极，只轻轻一握剑柄，那如般猛烈的记忆便涌了四肢百骸中。

宁翊秋听到谢妄年的话，的确忍不住为之一颤，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嫖客愿意尊重他的意愿，并不完完全全将他看一只用来满足念的玩。

谢妄年僵了一僵，搂住了宁翊秋的腰，把心中的疑问了来：“苑鸣公，你是幽焱岛的人吗？何时来的翎风馆？你可曾知云圣洲有一个叫宁翊秋的人，他年少时期便名动云圣洲，想必幽焱岛的人也听闻过一二。”

宁翊秋心知他是对自己的份起疑了，前思后想终于想了一个搪的法：“自小便被卖这翎风馆了，究竟是哪里人，自己也不甚清楚。至于这宁君的名字，是听说过的，不止听说过，还与他甚有缘分。我们幽焱岛虽没几个人见过宁君，却也听说过他的名字。你们云圣洲的人就不同了，个个都视宁君为梦中侣，偷跑来幽焱岛嫖娼时都说与宁君样貌很是相似，不少人把当宁君的替代品，一来二去，也渐渐知晓了宁君的秉，学了他几招剑法，用来讨好客人。谢公也定然是将看宁君的替了，那么敢问谢公，……真的和宁君有那么像吗？”

宁翊秋微动，珠战栗着：“谢公，其实不必对这般，承受不起。”

这世间真的会有容貌与姿都如此相似的人吗？谢妄年心中顿起一不妙预，若是宁翊秋真的并未死去，而是沦落在这翎风馆中，又该当如何。

此时他的神已不似以往那般清冽如霜，而是带了些风尘中人如鬼魅一般的妩媚艳，但舞动之中犹有当年风姿，其形如，其动如风，其如云，周遭灵气如同雪一般跟着盘旋飞舞起来，围绕在宁翊秋侧。而宁翊秋脚步竟不似踏在地板之上，而是翩然如鹤，轻柔似柳，仿佛就要随着这剑光转而踏风凌空起来。

想不到此竟然不是第一次被要求扮演宁翊秋了。谢妄年想着，心中不由得有些酸楚。这世上之人最难求的便是本心，苑鸣公竟然要这般被行扭转情，扮作他人，而自己竟也要妄图在他上寻找到一些宁翊秋的影，此行径，实属不该。

一舞毕后，姿蓦然一定，犹如山巅云的竹松，看得谢妄年惊愕不止，僵地定在了床榻上。

看着宁翊秋这媚如丝，底却不起波澜的双眸，谢妄年只觉又怜又痛，他将宁翊秋抱得又了一分，手掌抚在那如丝绸般的乌发上：“是有几分像的，不过苑鸣公只需自己便好，不必任何人的替代品。以后我不会再迫你穿白袍舞剑了，你在我面前只需你想的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