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分？”萧峰俯过来，大掌攥青年的手腕，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质问：“慕容复，你骗我的还少吗？连这个都不敢发誓，难不成你又准备骗我？”

“我最看重的……”慕容复先是茫然，随即目光突地一凝，明白了萧峰在指什么。苍白的脸颊陡然窜上几缕殷红，他的几不可查地抖了抖：“萧峰，你不要太过分。”

慕容复默默听着，对自己这个骗了萧峰多次的人来说，第三条约定是应有之义，因此他并无什么惊讶之，只是回答：“好，我这就发誓，如果我违背约定，就不得……”

被打断发誓的慕容复困惑地眨了眨，有些不解：“那你想怎么样？”

狠狠咬住，尖剧烈的刺痛冲大脑，令慕容复立刻恢复了清醒。他勉力维持着声线的稳定，在萧峰森冷的目光注视下，略有些嘶哑地：

慕容复心里不太舒服，本想详细介绍北军情况方便萧峰伪装的心思也淡了，只草草说了一些北军几大军阀的信息，他便将资料给萧峰让他自己看，本人则去一边理南军相关事务。

“这还差不多，”萧峰冷哼一声，松开手坐回原位。

“我们原本已经和白世镜他们计划好，将在数月后召开荣光会议，商讨南北结盟一事。咳……但是白世镜他们毕竟只是北军的一支，无法代表北蛮全，贸然结盟只怕……咳……有引发其余北军残内耗的危险。只是虽然如此，我们却没有和他们沟通的……咳咳咳……渠。现在有了你这所谓的‘乔峰’，想必北军的实力能加快恢复，计划的结盟也能更加顺利……”

这问话瞬间化作最锋利无比的刀剑，和萧峰仇恨的神一齐刺慕容复内，令他目眩，几乎不过气。但在彻底倒下去之前，腕间火的桎梏仍然提醒着他，不可以，不可以在这里失态。

因为都是些保密

“你不是说自己不怕死吗？”萧峰冷笑：“当然要用你最看重的来发誓。”

慕容复微微一怔，没有想到萧峰会提到这，但想起之前萧峰在实验室里颇为屈辱的神，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回答：“可以，我们已经确定了你不是乔峰，自然也没有再实验的必要。”

“好，我发誓，如果，如果我违背今天的约定，就……再也……再也不能带领人类走向复兴。”

“第二，不能再对我实验。”

“你！”萧峰脸一黑，彻底不说话了。

“够了！”萧峰爆喝一声，猛然起：“用不着拿你的命来赌注。”

慕容复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咳了好几声，萧峰越听心里越烦躁，忍不住打断他：“有病就去吃药，别在这浪费时间。”

眉微蹙地看向对方，慕容复问：“所以，你有什么条件？”

慕容复略作沉，考虑到这项任务毕竟离不开萧峰的主动合，他最终：“我答应你，等你完成任务，局势也稳定得差不多，我就安排你和他们团聚。你还有什么其他要求？”

萧峰倒是乐得如此，翻了翻手上厚厚一摞的资料，他发现上面除了和乔峰的一些简要信息，更多的是关于南军几大军阀之间的历史恩怨，其中人际关系之错综复杂，令他也难以一时梳理清楚，只能一边翻看一边记录。

慕容复闭了闭，努力将思维转到正事上：

话音落下，慕容复动作忽的一顿，接着转过盯着萧峰，说不是什么神。两三秒后，他故意放声咳嗽起来，看着萧峰愈加烦躁的表情，他了气，冷冷笑了笑：“我就喜这样，你能拿我怎么办？”

这句誓言几乎耗尽了慕容复全的力气，他伸手撑在桌边，尽力让自己站稳：“你满意了吗？”

萧峰闻言眉间一，随后迅速压抑下去，他继续：“第三，我要你发誓，你绝不会违背今天的约定。”

“第一，释放我的小队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