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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何时,虞娇起了心躲他,床榻上也发恨般的勾着赵钺,身上青青紫紫没消就又添上了彩,她就等着能给赵柯瞧见,好引的他心痒。
而赵柯也心急,他屋里有通房婢女,接连几日被他插屄肏嘴弄的苦不堪言,无奈之下竟哭着告到了齐氏那里。
太守夫人觉得儿子大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叹着气同赵钺说,“柯儿不懂节制,你好好管管。”
“唔。”赵钺应着,心里却有着淡淡的自豪,儿子龙精虎猛随了他,男子这般有何不好?左不过丫鬟承不住罢了。
谁成想他这龙精虎猛的儿子,就想着将她胯下的女人干到淫水乱溅,夜夜梦里都是在竹林将虞娇腿儿掰着抽插个不停。
虞娇躲了有将近十日,去哪儿都将丫鬟带着,挑了空向太守夫人禀了想出门,也是随身带了个丫鬟,她没资格用马车,只得早早起了走路去。
书店逛了一圈,果不其然瞧见了那位泛亭先生的新作,偷偷摸了两本夹在其他书里便付了银子,路过那药店又想着配些避孕的药粉。
赵柯今日正在楼里会友,正开了窗便瞧见了这小妇人,眼睛眯着打量一番,派小厮去将她身边的丫鬟唤了上来。
包厢里的好友皆奇怪他要做甚,就看见丫鬟上来了,“请二少爷安。”
满桌的贵人吓的这丫鬟低头不敢吭声,听见赵柯让她从城东往城西跑着去买新鲜糕点给夫人送家去,也不敢说虞娇就在楼下等着。
只低头应了,拿了银子跑路去也。
虞娇见她匆忙下来,晓得了赵柯作怪,嘴角勾了勾道:“那你快去,我好了便自己回府。”
见她走了,虞娇也不久留,这条街都没出,就被身后骑马的男人掐着腰带上了马。
“啊!”小女人从未骑过马,吓得一声惊叫,心头砰砰乱跳,差一些就把手里的东西都扔掉了。
赵柯将她脑袋往怀里一扣,笑道:“怕甚么,我搂着你。”
这人也不知道要往哪儿骑,虞娇抱着一副药,几本书,侧身坐在马上,而身后的男人鸡巴顶着她的大腿,气的虞娇骂他:“发什么癫!吓死人了!”
她声音嗲甜,这样也没威慑力,反倒让赵柯夹着马腹又骑的快了些,直到一座宅院外方才停下。
这处是赵柯外宅,虽不大却也够用,里头仅有几个扫洒的仆人,也不晓得他是太守之子。
虞娇的东西全被扔给了仆人,她被抱着入宅,见书被人拿走,红着脸将赵柯拽住,“那,那书得拿着。”
她这模样,赵柯福至心灵,又命人将东西送到房里。虞娇被搁在软塌上时,仆人也将东西放下出门了。
这一回她再难逃,被压在榻上吻透了,衣裳也扯扯直接松掉,胸前的酥肉如同两只肥嫩的兔儿从衣襟处蹦出来,上头还残存着赵钺弄出来的痕迹。
雪里红,嫩如玉,赵柯瞧见后满脑子都是这两句淫词,捧着一团就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