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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游移,好家伙!男人阳根当场便硬的像块烙铁,疼得张稻勤闷哼一声,慌忙推开虞娇。
这抱着时不要紧,李裎什么都瞧不见。可甫一推开,女儿家的玉骨冰肤雪山红樱,一览无遗。仿佛被灼了眼,李裎猛地把眼闭上,可脑海中浮现的还是方才的美景。
乳肉晃晃荡荡晕着奶波,掩在被子里的半截细腰不盈一握,虽说大夫瞧病不分什么男女,可再怎么样,睡着他的床裹着他的被,李裎是圣人也难免想入非非。
一间房,三个人。两个男人都齐刷刷地站着,一前一后低着头不敢言语。
虞娇被这么一推开,抽抽噎噎的坐直,胸前冰冰凉的感觉才想起来自己正对着两个大男人袒胸露乳,也颇有些不好意思,提了提被子将自己遮起来。
沉默了好一会,李裎才转身道:“你出来!”
虞娇眨眨眼,见自己抱过的男人低着头灰溜溜的跟了出去,她捡起一旁的衣服,贴在身上比划着。
而张稻勤脸烫的要命,亏得面皮黝黑,旁人也看不清脸红。
“我真不认识她!”
“呵,是你相好,赶紧带回家去,我已睡了两日长凳。”
张稻勤算是有嘴说不清,急的原地打转,“我一个鳏夫带个女人回去,像什么样子。”
“……”李裎转头看向屋内,“那你睡长凳,我去你家。”
虞娇好歹是穿上了衣裳,端着小粥细细吞着,她吃相好看,嚼米的样子像极了兔儿,坐在一旁等着端碗的张稻勤看得愣了神。
他眼神算不得清白,虞娇心里也懂,毕竟好端端对个陌生人这般好,总要图些什么。
她腹中填了些东西也不难受了,咬着木勺看着发愣的男人,见他眨巴眨巴眼又低下头,于是笑道:“张稻勤,是稻子的稻还是道士的道?”
“稻…稻子的。”
“喔。”虞娇将勺子放进碗里,伸出小舌在唇边舔了舔,“还以为是道士的道呢,不然怎么跟个道士似的,离我那么远。”
她如今身无分文,指着面前的男人呢,虞娇特地嗲着嗓子勾他,见人低着头看也不敢看自己,不由地撇撇嘴。
“张稻勤~”
从未有女子这般娇嗲喊过他的名,他娶进门没几天就病亡的妻也只叫过相公,他并了并腿,将口水压进干涩的喉咙。
“我吃好了哎。”
虞娇伸伸手装作将碗递给他的模样,男人立马站起身来接,隐约胯下的物什在那顶着,看的虞娇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