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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以shen喂虎(一)(2/2)

稍一低,薛又撞上胡宇望过来的神,心内发虚,生怕胡老师吃醋,拍着于虎虎的手就要下来。其实胡宇本不会吃醋,他跟于虎虎这样的关系已经两三年,却毫无可能再近一步;经过多年心理与理上的探寻,他可以断定自己的取向为女,但却不排斥获得前列的快,无论是从前方还是后方。

于虎虎放他下来,赚够了面,脸上红扑扑的;想到这神病院里,病人以四五十岁中年人居多,不与他一个小孩混,别的护工都躲他远远的,而王雯和胡宇断断不可能陪他这样玩,这薛看着不起,没想到竟与自己很是合得来,心里一动,看向他的神也多了分特别之意。

又这样举了两三个后,薛心中突觉怪异,总觉得这样的场景很熟悉,随即反应过来,于虎虎像中篮球队的,他就像那些中篮球队育生的女朋友,被抱起来投篮,球一过网,拍手咯吱笑。

“薛,你好臭。”

此时胡宇望着于虎虎和薛锐地嗅到了一丝对他每日行房治疗的不稳定因素,仔细观察一段时间后,发现这护工常常丑,不像是于虎虎喜的类型,才放下心,只是也同时盘算着如何骗得于虎虎一定把那十一十一分的二十分钟留来。

见胡宇的神发直,神态时而严肃时而放松,心里发怵,又见有人开始围观,才咂摸着被于虎虎这么托着实在不像话,赶:“……你比我厉害。”

“你是搞什么育的?”薛问。

于虎虎被这一句忽然拉回现实,慌忙:“就,就随便搞搞……”遂灵机一动,“我是打篮球的。”他想到自己病情如此严重,医生绝不会放他去医院的篮球场,薛没有机会验证这一说法。

在下托着他一举一送,勉门框过了下,不禁欣喜叫:“一个了!”

,心果不其然,见现在氛围正好,准备再与他拉拉关系,想说自己有个弟弟也打篮球、与他差不了几岁,于虎虎却突然着鼻推他:

但是第二天他就剃了个寸来。

吓了一,脸噌得红了。他发长,又懒得洗,有时也猜得到周围人看不惯,没人提过,他也就装傻,而被像这样直言不讳当众指来还是第一次,一时间无遁形。他觉得胡宇和周遭的人一定也听到了,烈而熟悉的羞耻扑面而来。他觉得自己应该发怒,但面对于虎虎单纯又极侵略的笑意却生惶恐与自卑,这样的惶急来得如此理所应当,好像他薛就该被人鄙夷,就该被人讥笑。他突然惊醒了,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来去自由、有尊严的护工,他们则是一群被制、被剥夺的神病病人,于是沉下脸,学着那些护士大声呵斥:“去睡觉!再搞东搞西给你打镇定!”

他的对称迫症曾经严重到无法生活自理,如果无法保证每一样东西的完与对称,随之的恐慌会次次让他陷濒死的窒息中。在医院的这些年,他开始研究易经八卦,偶尔也观测天象,在一次行房吉时得到前列刺激后,他的迫症竟然奇迹般的消停了几个小时。而这个行房吉时时段正是每天十一十一分的前后十分钟,多或少一分钟,病症都不会减轻。当初他选择于虎虎,除了看他年轻力壮、对每天严格行房二十分钟不会有过多异议之外,还在于这孩纯良呆傻,必不会发现自己在把他当成炉鼎来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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