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一挤了来，然后在甬里上下勾，又绕着圈地搅动。我眯起睛，不自觉将往后仰去，一手撑住床后，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握住，缓慢地上下动了起来。

这次把袜从沈从然嘴里拿来的时候，沈从然已经只会哭和说对不起了，我也讲不清我当下的受，有像是开心，但更多是一令人非常痛苦的兴奋。我认为那是因为被后天的德观、对错观所影响的产，或许还有一天生的善念，总之我知伤害别人是不多的，我也清楚伤害别人其实并不会让我觉得好受，但……

沈从然的渐渐变得越来越鲁，双目更是上翻着，已然看不平日里受人迎的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此时此刻，他就像一条狗，或者说更像是一猪，发情了，就开始不不顾地动着自己的生官。

我一开始以为这个惩罚可能会行很久，大概起码要个三四这样，没想到才不过二十多分钟，沈从然就已经濒临极限：脚踮不住了，步也蹲不下了，涨得近乎发紫，得都在地上聚成小洼了——早知他这么会，我也不用挤那大半支护手霜了。

“站起来。”我说。

我推着他的肩膀让他把让开，看到他那被束缚住的正可怜地一滴一滴漏着时，我内心蓦地涌上一前所未有的快，直冲天灵盖，再延伸到我的四肢，最后连指尖都有阵挠人的酥麻。

我把袜重新回去，然后又踹了他一脚，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哽咽得几乎要不过气。为了防止他继续把手挡在下前，我又找了一领带，将他的双手捆在了后，然后把他扶起来，又一次踹向他的下。

“唔唔……嗯……唔嗯……”沈从然仍能从间压抑而又痛苦的，间或伴随着一哭音，听上去可怜极了。我缓缓勾起嘴角，再度折磨起他的和，又在他不小心放下脚后跟时，狠狠了一下他的，他竟是连一声音都发不了，狼狈地跪倒在地，直接了。

假装没有看到他哭得发红的睛，我取下他嘴里的袜，又问一遍：“八次？”

一下踩在地板上。我踩了一下他的脚，要他重新摆好姿势，他抿着嘴，颤颤巍巍地再次踮起了脚尖。

“七斐……把绳……绳解开……哈啊……”沈从然双目涣散，本不能聚焦，脑里估计除了和排之外，什么也想不了了。

我停不下来。

惩罚结束了，沈从然哆嗦着爬到我的脚边，讨好似的吻我的脚趾，我想了一会儿，然后脱下睡，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接着对着沈从然，张开用手指拨开了间。“奖励？”我说。

因为沈从然看向我的神中，是我无法抗拒的渴望。

我低下，不耐地看着他，刚要开，却听他说：“用手指的话，可以更，七斐……让我用手指伺候你吧，好不好？”

沈从然好像听不见声音了，我伸手拎住他的耳朵，把话重复了一遍。沈从然颤抖着站起来，岔开的双间那紫红的还在，好一会儿才勉勉止住，我没有再去碰它，起一脚从下往上直击他的下，沈从然瞬间捂住下，再度跪倒下来，我去拽他，并说：“刚才脚尖松了八次，我没数错吧？”

被竟意外得很舒服。我渐渐躺在了床上，然后一边着，一边让沈从然再动得快，沈从然吃得啧啧作响，却在我越来越舒服时，将退离了我的。

我实在受不了，便脱下一只袜成团了沈从然的嘴里，这下他可算是叫不声儿了，世界终于恢复了夜晚该有的宁静。

手心被得又红又，肤隐隐胀痛，哪怕松开了，那也依然残存于掌心，我决定之后要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代替我的手，要是蹭破手心一层，最后吃苦的也只有我自己。

沈从然睛一亮，急切地埋我的下，张嘴住了我的门。他得津津有味，甚至不知羞耻地发声音，我从不知一个用来排的地方竟然能让沈从然吃得这么开心，他果然是疯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