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我了一气，说：“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我呼一滞，一把打开卫向明的手，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我惊魂未定地看着卫向明，双手扣在一起。他瞥了我一，蹲下，捡起手机，了一下屏幕上的灰，然后关掉了扬声，转将手机贴在耳边，老练地说起了场面话。

“你！”我瞪大了睛，就这么看着电话拨通，他将烟一扔，下了扬声键。

“什么事？”我问。

并不意外的回答，我从衣柜里拿一床被和一张毯，丢给沈从然后，便爬上床准备睡觉。此时已临近四，外边都已经能听到零星几声鸟叫了。

完，卫向明依旧不见人影，直到第一节课下课我准备去接时，卫向明突然现在了拐角，一把拽走了我。

“没什么啊，就是想告诉你，他在原本你要的工作。”卫向明说。

沈从然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回：“地上……”

“李警官，我想报警。”

男生挣扎起来，却只引得旁人发笑，他们开始七嘴八地讨论着这个男生的用，最后一致决定让他来当新的烟灰缸。但烟灰缸的职责却不止是接烟灰装烟，有些时候还会被当作临时垃圾桶甚至是痰盂。

我从笔袋里拿一支笔，唰唰唰写下一行字：我一直在家里休息，没什么大事。我将纸成团，偷偷了凌绪背在后的手里。

卫向明把手机揣回兜里，然后走上前，一把勾住了我的脖。他带我走械室，周围没有任何人，只有风过树响起的簌簌沙沙声。

我别开，问：“你又想什么？”

纸上写着：你还好么？这一周都没见到你。

“我要你去蝉莲寺，帮我偷一个东西。”

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饭，可在我走近她时，她翕动了一下鼻翼，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恢复如初。我低下，闻了闻上的味，除了淡淡的洗衣粉香气以外，没有任何别的味。我刚想开询问，妈妈就神无常地招呼我坐下吃饭，然后将提前准备好的便当放到了我的面前。我一边吃，一边与妈妈闲聊，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背上书包门了。

卫向明“哈”地笑了一声，“你不如脆去报警？”他拿手机，“要不我帮你？”他说着，不等我反应过来，就直接拨打了镇上警署的电话。

“替我件事，我可以答应你把视频删了。”卫向明朝我晃了晃手机。

约莫早自习过了半，卫向明才姗姗来迟，一来就被老师批了一顿，但他不以为意，双手兜，吊儿郎当地在老师的盛怒下站到了教室外的走廊上。不过他也不可能好好罚站，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大概率是到男厕所和他的小弟们烟去了。

醒来时，沈从然已经不在了，地上的被和毯也被叠好收了衣柜里，只不过我的那条脏内和袜不翼而飞，但用脚趾想想也能知是谁带走了它们。我洗漱完，换上校服，走了房间。

他们抢走了那个学生的钱包，然后传球似的互相丢来丢去，那个学生就像是无苍蝇一样被他们围在中间到跑，却怎么也夺不回自己的东西。最后他被其中一个人推搡在地，另外一个人便蹲下，掰开他的嘴，将烟灰抖了他的嘴里。

或许是因为刚才“运动”了一番，我很快就睡着了，甚至没有噩梦，一觉睡到了早上七整。

卫向明笑了笑，看着我，缓缓说：“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看到有人在便利店偷窃，但是他——”

明明才不过休了一周的假期，再次回到学校，却总有恍然隔世的觉。我从后门走教室，同学们依然吵吵闹闹，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我拉开椅坐下，不过一会儿，前桌的凌绪就偷偷了一张小纸条过来。

我攥了拳，“你……你就一不怕我告诉老师，告诉校长？”

片刻后，他挂断电话，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卫向明拉着我去了学校后面废弃的械室——这也是他们的聚集地之一。我和卫向明到时，械室里除了他的一帮小弟，还有另一个我不认识的学生，估计又是他们的新目标。

门前，转对沈从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