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本是玩笑一样的试探，不成想对方竟扶着下认真思考起来：“言之有理，不如先将你关「璃月」的监狱严刑拷打一番？烟绯的手段可是很厉害的，上次去的人，那副凄惨的模样我都不忍心看。”

可能是年轻人拘谨的模样实在好笑，钟离看着他，又加了一句：“我听说你的伤很严重，不慎撕裂会位截。”

“好、好的！”

“钟离先生——！”

“先、先生！”看到钟离要离开，魈又喊住他，“刻晴说得有理，那位……”

钟离皱起眉，偷偷观察到达达利亚煞白的脸，终于憋不住笑。

“先生，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达达利亚垂下，里的光亮黯淡下来。

“你的背景我大致了解一儿，”钟离翘起，双手垂在大上，“你的家人呢？”

意识到他又在逗自己，达达利亚都快气笑了，真把自己当小孩儿一样玩儿了啊这个人。不过三言两语下来，他倒是没有开那么局促不安，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他盯着天板，觉一切都顺利极了，整个人沉浸在喜悦与放松之中，殊不知长者关上门后，脸上温和的神情登时然无存。

TBC.

达达利亚还是改不了慕的格，一听说可以训练，语气都欣起来，告别钟离时忍不住扬起嘴角。

但想起自己的任务，达达利亚稍稍避开钟离的指尖。

“先生！？”

“那……那些维系者们的下，您抓到他们了吧……”达达利亚语气张。

长者亲昵的举动让达达利亚心悸一下，传闻中「璃月」的组织者是一位杀伐果决、心狠手辣之人，却不想今天亲接，对方居然这么温柔且善解人意。

大的反差让他迷茫起来，也许是自维系者们打破和平以来，这份关怀对他而言更加弥足珍贵。

「璃月」从不滥杀无辜，可沾染上了这事情，有几个人算得上无辜。

为什么救他。钟离有一刹那愣住，鲜有人对他问这样的问题，他听到更多的是质问，是诘责，是在梦里将死之人用枯的手指拽住他的脚，匍匐着向他而来：

“我知你们的意思，”钟离转过，拉了拉刚上的手，“不过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为什么救我？”

“先生就不怕我是其他组织的细？”

毕竟驯养别人家的狗，也不失为一件……趣事。

“嗯……”

比躺在床上不动还尴尬。

钟离看了他一，柔声劝：“「天罚」降下时，很难有人幸存，这也正是我组织「璃月」的理由。至少在这里，人们可以享受片刻安稳。”

达达利亚这随惯了的人来说，只觉得里面的人都严肃得要命。

“先生，抓到的那些，维系者下，该怎么办？”

这个人是怎么一本正经说这么骇人的话的？

钟离穿过昏暗的走廊，看到穿着黑厚重外与工装的少年靠着墙等他。少年见他来了，急忙打招呼，钟离垂下，问：“有什么事吗？魈。”

钟离看着青年额上乖顺的刘海，和他小狗一样圆溜溜带着好奇的睛，神柔和下来，情不自禁伸手了他的发——手倒是不错。

“是。”

“你叫达达利亚？”

钟离微微一笑：“虽然我们站在维系者们的对立面，可这并不意味着「璃月」会伤无辜。”

“钟离先生？”达达利亚向他挥了挥手，这才把他从走神中拉回来：“抱歉，想起一些事情。”

——为什么不救我们？

“钟离先生，我……”他想自己好歹得坐起来，结果腰腹实在没有力气，直起一半又栽了下去。

钟离微眯着睛：“找个没人的地方理掉他们，不要让达达利亚知。”

“你被「天理」维系者们的军队追杀，无论于什么理由，「璃月」都会庇护你。”钟离的声音沉稳有力，给达达利亚吃了一颗定心，“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至少在这里，我一定会保障你的安全。这是我作为组织者与你签订的契约。”

听了这话，达达利亚才彻底放心下来。钟离看了墙上的挂钟，起整理一下衣服：“你先在这里静养吧，明天早上甘雨回来看望你，带你熟悉一下「璃月」的环境。稍后她会带你去登记，目前的局势下，自能力的提升尤为重要，我会安排你和士兵们一起训练。”

钟离坐在达达利亚旁边，被他的举动逗乐：“你刚醒来，还是不要动。”

“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