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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们的条件,”廖宇稳了稳情绪,抬起头以商量的语气面对安克,“但我也有我自己的要求。”
“是什么?说说看。”安克挑眉。
廖宇接近,压低了声音:“别脱我的裤子。”
廖宇的要求有些出乎罗伦意料,却又在安克的预料当中。不脱裤子挨上这样一顿抽打,整个屁股明天必定是肿得连坐都难以坐下了,廖宇却为了面子主动提出这种要求。
“呵,”安克笑了下,“好啊,我答应你。”他偏过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比自己矮上约莫半头的年轻人,颔了颔首。
于是在喽啰们的驱赶下,廖宇走到刚刚罗伦被按着跪趴的地方,主动趴了下去。
罗伦不知所措,望着正在发生的一幕,心中万分焦急:“老大!”他被几个范围外的喽啰们钳压着不准上前,看起来惊慌到了一定程度。
年轻的罗伦太过于沉不住气了,无奈,廖宇即便已经跪在了床前,依旧勉强地扯了个笑给他。
“今天看到什么,都不要说出去。”他以口型说给罗伦道。
一桶水哗地一声兜头浇了下来,把廖宇从头到脚地浇了个湿透。
单薄的囚衣全部贴附在了身上,勾勒出廖宇瘦且结实的体型,水珠顺着发丝滴滴答答地往下流,衬得廖宇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多了几分憔悴的意味。
安克亲自拿起桌子上的湿毛巾。
“自己数。”他说道,接着让人按住廖宇上半身,挥起毛巾打了下去。
浸湿的毛巾仿佛一根粗鞭子,啪地一声抽上廖宇左侧臀肉。
衣服湿透显然会在挨打时让疼痛显得更强烈,廖宇圆润的臀峰当即一颤,一声惊叫差点顺着齿缝溜出。
廖宇本心完全不想叫,叫声只会让他看上去像是在示弱,很丢人。由此他不得不咬紧牙关,连带着舌头一并,试图以舌尖上的疼痛来抵御臀后一浪浪炸裂。
但毛巾仍旧噼里啪啦地抽打下来,期间夹杂着喽啰们的谑笑与安克的警告,“自己数,100下,”他说,“没数到的、数错了的都不作数!”
安克力气大得很,湿毛巾在他手里打下去的疼痛感丝毫不亚于警棍。这样的抽打只十来下就足以让廖宇后臀肿得明天都无法脸朝上平躺,更何况是整整一百下。
纵使再羞耻,廖宇也不得不开始数了。
“一……”火辣辣的疼痛再度炸开时,廖宇低低吐出第一个计数,小心翼翼地平衡着喉咙里的计数与呻吟声,尽可能把呻吟的那部分全部压抑下去。
可还是有些微颤软的音调传入了安克耳朵里,男人食髓知味,下手抽打也变得更刁钻。
“不算!听不清,大点声音!”安克叫喝着,使足了力气又是一下狠抽。
啪!
“三、三十五……”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