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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紧胸前的脑袋,浑身颤抖,就在这时,不断碾磨阴蒂的大鸡巴突然下移。
“老公……呃……啊……!进来了……呜……大鸡巴……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好深……慢……哈啊……慢点,慢点插……好爽……呜……好可怕……”
刚刚高潮便遭敌人强力突袭,剧烈的快感让孔衣又爽又怕,他哭喊着,掐进男人肩膀的指尖用力到发白,却无法阻挡对方分毫的攻势。
顾玄也不在意这点疼痛,他自己在床上荤素不忌,便同样放纵自己的爱人。
这个时候,就算孔衣甩他几巴掌,他也只会亲吻着对方的手疯狂操穴。
此时由背上的疼痛感受到爱人心中的惶恐,他便恋恋不舍地吐出被他吸得又红又肿还几乎破皮的小奶头,一路亲吻至青年的耳垂,将那雪白皮肤上的红酒舔吃得干干净净,然后喂至对方口中与之交缠。
仿佛是在安抚,虽然他下身的抽插速度没有丝毫放缓。
“乖宝贝,慢了你怎么会爽,小骚逼自己迫不及待地把笔吐出来,不就是想被老公狠狠地肏吗?乖乖,老公满足你,草死你……呼……插烂你的贱逼,把它干成大鸡巴的形状,让小骚货每天光着身子流着水,做老子的鸡巴套子。”
男人哄着哄着,没到两秒就原形毕露,开始毫无羞耻地发泄自己心中最肮脏的念想。
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遇到孔衣之前,他还是人模狗样的,遇到之后,他便是连装模作样都懒得装了,展现在对方面前的,全是最原始的兽性。
因为在这个人身上,他可以获得无限的安全感。
孔衣却也甘之如饴。
男人大开大合的,每每都要把大鸡巴退得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入,一路势如破竹碾过无数纠缠不清的骚肉,然后强盗般径直轰开宫颈,将敏感的被爆射过无数次的小子宫霸占得满满当当,毫无空隙,再毫不留恋地迅速抽身。
如此粗暴恍若强奸的欢爱方式,孔衣非但没有丝毫不适,反倒紧紧攀附着对方,在对方顶入时欣然迎合不说,小嘴也痴痴地张着,任由对方滑溜溜的长舌像插穴般侵犯自己的喉咙,津液溢出也浑然不顾,一副毫无保留,任君蹂躏的柔弱媚态,将沉浸在兽欲中的男人迷得双目通红,神魂颠倒。
偏偏这人还在不知死活地媚声勾引,“好……呜……衣衣,衣衣要做主人的鸡巴套子……要一直……啊啊啊……一直吃主人的大鸡巴,给主人榨精……哦……好舒服,衣衣要飞起来了……老公太猛了……呜啊啊……”
青年嘴里叫着,腰肢扭着,身下被插得又软又烂,濡湿一片的小穴也变本加厉,开始主动蠕动吸吮,裹得大鸡巴欲仙欲死,再也舍不得像刚刚那般大开大合地往外抽。
顾玄爽得头皮发麻,呼吸急促,看着青年被操得舌头都吐出来了的迷离表情,他低吼一声含住青年的喉结,然后一手握着美人画家的奶子骤然加力,将那雪白柔软的乳球抓揉得通红变形,乳肉自指缝中溢出,一手紧紧扣住浑圆的肥臀,将人固定在自己身下,像发情的公狗般抵着子宫壁密集而快速地凶猛耸腰。
躺椅疯狂摇晃,“嘎吱嘎吱”地响个不停,画笔默默躺在地上,晕染着淫水,静静地散发迷人甜香。
钢琴家手指飞舞,丝毫不知自己正在给一场香艳至极的情事合曲伴奏。
琴声越来越急,画室里的呻吟越来越高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