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一团骇人的东西从他里掏来，想要用嘴帮他，在我贴近他的一瞬，他突然没来由地问我：

“那不还是害怕，”他安抚地摸了摸我的后脖颈，“下次不会了。”

真假假反而好，有些时候把假名字一扔，也能回去旧自己。

所以芳给我们起了很多名字，她就叫我“小甜”，尽我是一脸福薄的苦相。

“‘霄天’？谁给你起的这么个名字，不好听。”

我压抑住自己的张，跟他搭话：“我本来叫‘霄天’，后来芳给我改的小甜。”

芳见唐小虎连了我两次，估摸着他喜我，这次之后又教了我许多事，有的是男女的诀窍，有的却是唐小虎的格和之前的经历。

但是唐小虎却再也没来。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脆直接跪坐在他下，替他解开扣，心想早完早解脱。

我每一个举动都在无意中惹了他讨厌，就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选我第二次。

“嗯……”我绷直背，“虎哥喜哪个，就叫我哪个。”

他坐在床上，平声：“我都比你大一半了，以后别叫哥了，叫叔吧。”

我靠在他肩上，尽力让我的肌不绷着：“只是，虎哥……你上次太凶了，把我都吓到了。”

他挲着我的后背，受那里变得越来越僵，他问：“张？你怕我？”

于是他的神因此变得柔和了不少，甚至还在结束之后心情不错地跟我说了几句贴心的己话。

就连唐小虎这样手握世界上绝大多数东西的男人都不能幸免。

我回答了自己的年龄。接着，那长的就毫无预兆地了我嘴里，我竭力压抑住想要呕的冲动，学习着给他。

就像小青说的那样，唐小虎在大多时候是好哄的，只要你顺着他，不要逆着他。

在和唐小虎的事中，我逐渐得趣，时情不自禁地抓着他的手臂气泪，我以为我的泪会让他不快，但显然，还是我不能懂男人，在床上，让一个未经情事的女人得化作柔，对他们来说是件极有成就的事情。

后来我逐渐明白，唐小虎喜乖觉顺心的床伴，当女人们向他纤纤弱态时，他一定会温柔疼惜；如果像我第一次那样，用带钩的不情愿神看他，那只会着他的霉。

“你多大了？”

唐小虎和我的每一次都懂得克制，一次就结束了，可能因为他不是一二十岁的小伙了，一切的行为都到即止。

我也对男女的情事开悟得比较晚，被他这样搞得，以为这事情，一晚上一次就算解决完了。我也不知唐小虎的久不久、猛不猛，主要是没有别人参照，只听芳她们有些时候背地里揶揄别的客人，说人家如何如何快；听着对比起来，倒隐隐觉得和唐小虎的事漫长到吓人。

九、

因为上次表现对那事情的恐惧，招致了他的怒火，我担忧他会再次无故发作，连忙吓得回答：“没有……没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