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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第几回了?”
再一次被传送回战场,又一次被人tong刀的祝央终于忍不住抱怨,“穆兰皋是不是有病?”
虽然他一点痛gan都没有,但老被传来传去被人tong是为什么?他都死得透透的了,穆兰皋还不放弃,要把他拖chu来鞭尸吗?
而且他在这场梦境里一点台词都没有,先不说劝服了,他主张让穆兰皋换个场景都zuo不到,不会一整个晚上都要耗在这里吧?
xiong口支撑的匕首被chouchu,祝央shenti一轻,稳不住shen形险些要倒,再次栽倒在一ju温暖的怀抱里。
这都31次了!
祝央在心里炸mao,穆兰皋为什么那么喜huan英雄救mei这个梗,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每次在他梦里这么柔弱。每次他倒在穆兰皋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对方han着yan泪抱住他的时候,祝央都很不适应。
这要怪,都要怪他变成魂灵形态,不小心知dao了穆兰皋的小秘密。至于是谁让他变成魂灵形态的,祝央认为大差不差还得是他心里的那位人选。
想起来就不shuang,应该坑得再狠一点的。祝央表面躺在穆兰皋怀里不辨死活,内心活动却极为丰富,因为他着实受不住穆兰皋在他耳边念叨的那些黏糊话。
如果不是他不能说话,估计他会直接叫穆兰皋闭嘴。
但这一次些许奇怪,他倒下后没有直接被传送走,反而在穆兰皋怀里躺了许久,穆兰皋的话听着听着也发生了变化。
“祝央。早知dao我应该阻止你的,不guan你怎么反对厌恶我,我都不应该让你去的,我错了是我错了。”穆兰皋低声说,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怀中人冰冷的,已然没有呼xi的脸庞,他颤抖着贴了上面,细细tian舐掉对方凝固在嘴角的血ye。
“但是害死你的人,我去杀掉了,一点尸骸都没有剩下,带不回你的尸首,那他也别想留。”
“只是还剩下一个,他怕死得很,守卫的人太多了,不是那么好杀,你不会怪我的吧。”他喃喃自语,看着对方的yan神shen情又痴狂,最后窝在对方颈窝里小心蹭了蹭,“但那又怎么样呢……”
穆兰皋顿了顿,祝央沉默地听他说完,忽然那zhong熟悉的gan觉再次攀扯着他,他知dao这是再次脱离的前兆。
他再一次陷入黑暗。
“……少将。”
“祝……祝少将。”祝央尚在浑浑噩噩的意识被人唤醒,他rou着太yangxue,皱着眉睁开yan,对面的穆兰皋抱xiong勾tui,冷冷地盯着他。
祝央混沌的tou脑还没反应过来,shen边的人拉住他的手臂用力摇了摇,他清晰看到穆兰皋眉tou瞬间皱jin,本就冷漠的脸顺势yin沉下来。
“少将,你还好吗?是不是工作太累,没有休息好?”
祝央寻声望去,很熟悉的脸,在上一个场景里被穆兰皋击杀了不下三十次,此时却略带担忧地盯着他,穿着他依然熟悉的军bu制服。
他的前任副将,克罗尔。
面对曾经背刺过他的副将,祝央的心情不可谓不复杂,但显然这个梦境中的副将并看不懂他的脸se。
既然有副将的chu现,这个梦境的时间应该是在他死亡之前,他还担任少将的时候。祝央不动声se地打量着周围,发现这是在军bu的会议室,那这个梦境的基础就很好猜,他再次rourou太yangxue,进chu梦境太过频繁让他有些不舒服。
他们这时候应该是在开会,juti什么会议还不清楚,祝央下意识去看手里的文件,原来是最后导致他shen死的那场战役。
“祝少将,你要是实在不舒服,那这场会议换个时间点再开也不是不行。”穆兰皋开口,他放下tui,tingshen靠近桌面,支起下ba目光炯炯,“我也不是不能ti谅,可我真是想不通,能zuo什么会让祝少将这么疲累,祝少将你还年轻,可不能累垮shenti啊。”
祝央慢悠悠看了他一yan,几个月没听到穆兰皋的yinyang怪气,咋一听还有点新鲜,毕竟他知dao怎么应对穆兰皋的yinyang话,却对付不了现在梦境之外因为他杀天杀地的穆兰皋。
要是他不知dao穆兰皋的小心思就好了,祝央无奈,现在穆兰皋的想法被他摸了个透,到底是回不到从前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