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凯亚错愕的神情，莱艮芬德就知凯亚也明白了。不止一件事在告诉他，这次这个“别人”，并非以前那些专用来给自己看的路人甲乙丙丁。

“没错，惯犯确实该得到惩罚。”莱艮芬德沾着的手沿着腰线游走，直到住凯亚的下，他直视自己。

莱艮芬德沉片刻，松了手，“凯亚，或许坦白告诉我才是最合适的选择。”他只是平淡地陈述着。

“莱艮芬德…有必要么，以前被你捉也不是一两回了…喂！”

凯亚腰间被一只哒哒凉嗖嗖的手握住，莱艮芬德已经欺上来，让凯亚那条独不得不靠勾住莱艮芬德的小来稳住。

“住手…”传来凯亚无力的拒绝，痛过后，是一恐惧和空虚，他害怕莱艮芬德会这么整只手来，又想着应该有什么更贴合的来，将他快犯的瘾止一止才快。

“莱艮芬德，别发疯了。”凯亚艰难地站稳，尽力维持一贯的戏谑表情，“你还想杀了那个冤大？少犯蠢了，到时候卡特家置不了你，骑士团也不会放过你，前队长大人。”

“得很。”莱艮芬德说，可手在里已经无可，只能愤似的朝一狠狠下。

那还真是多亏你每次那么凶……

凯亚为那个人留下了从不的果。

凯亚和他，被他，在他下说不定了自己多年未见的神情。

凯亚很清楚，莱艮芬德生气了，大概比以前更严重，他有办法把迪卢克找来。

“那位卡特老爷也能让你后劲这么大？”莱艮芬德语气低沉，显然凯亚被人得又又重，还很。不然那也不会那么乖顺可怜。

莱艮芬德陡然抓那腰带用力向上提，凯亚整个人像只被捉住的小动无可逃。

不论如何发展他都不愿意接受。凯亚突然懊悔起来，不该一时贪心，到最后要么毁了那个孩，要么……自己和莱艮芬德真的会无止无休下去……

三指加到四指，莱艮芬德在里着的阻力压前。

里不久前才被迪卢克过，此刻碰一碰就，遑论莱艮芬德不留情面地玩。凯亚被这一下得不及防地去了一回，反应过来时下已经空了，气地仰着息，如果不是那条“环”被莱艮芬德抓在手里，他早就得站不住了。

莱艮芬德手下的力拿得极巧妙，带着薄茧的手指一路着试探，但在碰到凯亚的时又只是一笔带过并不停留。

在发现那个少年跟自己长相相似后又会怎样？

凯亚里熟烂，可上却几乎没什么痕迹……这样单调到枯燥的情事怎么能够满足他？

“莱艮芬德，不我吗？”

上楼前他留意到了摆在酒桌上的那三瓶果酿，好酒的凯亚可不会自己这些东西。

永远不够，只要凯亚还在这儿，只要自己还能见到他、碰到他，对他的恨也好、也好，永远都不够。

“那么这次罪犯先生又有什么必要和别人共饮呢？”莱艮芬德手下收力，控制不住的颤抖让凯亚的表情逐渐痛苦而扭曲。

宁愿跟老也不想被你…凯亚侧过脸平复息，不搭理莱艮芬德的嘲讽，这个时候再继续激怒他，只会让他疯得更快。

“以前还只是在别人下装，如今品味倒是变了，真的上跟老上床了，凯亚？”

他想要的，也必须只有自己能给予他。

“是不是他，一查便知。”莱艮芬德松开手，任凯亚半着被一条铁链牵着摇摇晃晃，他的抵抗与持也一同分崩离析。

几番折腾，寒意褪去不少，凯亚看向莱艮芬德的神却变得楚楚可怜。

周的。

然后呢？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