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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你看行不?”
“行,听老婆的。”
“小强不是你收的徒弟吗?还用我提醒你?”刘冬瞥傅宇一眼,“你看手相挺厉害啊,给多少人看过?”
“呃,就给你俩看过,”傅宇从实招来,“为了灌醉你,专挑你爱说的就行了,瞧把你乐的,当晚就挨操,早知道你爱听,我网上多查查。”
“……”事到如今,刘冬也舍不得跟傅宇秋后算账,都过去了,他走进主卧,打开衣柜看了下,自己的衣服码放整齐,横杆上还挂着两套傅宇留在他这儿的西装。
傅宇屁颠屁颠地跟着老婆各种求夸奖,“怎么样?你的衣服都是我亲手一件一件叠的,还不多夸夸我。”
“不错,晚上我杀条黑鱼回来给你做个养生黑鱼汤补补。”
“……”傅宇从身后抱住刘冬,使坏顶他屁股,“来一次观音坐莲比什么都强,黑鱼哪里有你补?”
“昨晚没够是不是?我看你该补补脑子,真得回店里了,下午我尽量早点收摊。”
“我送你,顺路回去拿点衣服过来。”
两人在路口分别,傅宇回家收拾了几套西装和几身便服,之后又去农贸市场买菜,出来正好赶上刘冬收摊。
见师父过来,卫文强乐呵道:“师父,我就厚着脸皮过去蹭饭了啊。”
傅宇点头,“这有什么的,吃完识相地早点回去,我跟你冬哥还得单独庆祝下。”
“操,你胡说啥呢你!”刘冬警告地瞪了傅宇一眼。
“你看你冬哥多凶,”傅宇向徒弟埋怨,“跟头老虎似的,天天就知道欺负我。”
“嘿嘿,冬哥对我可好了!”卫文强心道:你天天在床上压着冬哥,下了床他可不得在脾气上压着你么?
唉,多忍忍就好了嘛,谁家两口子不这样?都愿打愿挨。
为了庆祝大哥乔迁之喜,卫文强特地买了瓶好酒,配上一桌子丰盛的大鱼大肉多合适,见师父贴心地给冬哥夹菜剥虾,那真情流露的模样,不是做做样子,而是打心眼里把冬哥当媳妇儿疼的,比那个姓苏的傻逼强了几千亿倍。
卫文强激动地给傅宇敬酒,一吃饱喝足,起身就要告辞。
“别走啊小强,回来!再接着喝两杯,来啊!”
看着面色潮红的刘冬,明显有点醉了,卫文强忙摆手,“冬哥,再不回去休息,我怕我晚上起不来啊。”
“起不来就不卖了,休息一天咋了,老子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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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宇及时抢走刘冬手里的白酒杯,冲徒弟使眼色,卫文强得令,立刻穿上羽绒服开溜。
“操,把酒给老子!”
“你醉了,别喝了。”傅宇揽住刘冬想把他拉起来,“去沙发上歇着,我先把桌子收拾了,等会儿给你洗澡。”
刘冬大力挥开,嚷嚷道:“醉个鸡巴,老子还没喝够呢!”
“……”傅宇一脸黑线,上回喝醉还挺乖的,怎么今儿这德行?他索性把酒还给刘冬,“老婆,这最后一杯,喝完不许闹了。”
刘冬满足地又闷了一口,盯着桌上的菜愣神了有半分钟,醉醺醺地自言自语起来:“今儿啊,真是个好日子,老子高兴,就要喝个痛快!谁也别想拦着老子!”
“……”算了,想喝就喝吧。傅宇没再劝酒,问刘冬,“为什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