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确认了性别，“哦，是男的。”

他抿嘴对杨书一不好意思的笑笑，一脸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我不应该那么说，男生也可以化妆的。”

“就是你化的有点不好看，还得再练练。”

杨书一表情直接扭曲了，气的把矿泉水瓶往地上一扔，喊道：“你这个贱人，嘴这么臭才从厕所吃完饭出来吧，不刷牙就出门不怕熏到别人吗。”

一顿输出，把白钰骂的格外委屈，他抹了把脸，嘤嘤道：“哥哥你别喊那么大声，口水都喷我脸上了，我有洁癖的。”

“噗……”

有人没能忍住，直接笑了出来，杨书一平时在所有销售里横着走，没人不看他脸色。他人脉广会说话，结识了不少人，经常有朋友来喝酒，一个月提成能拿好几万，手指头缝里漏点出来都够别的销售吃一个月了，脾气在这里面越惯越大，自认为老板都给他几分薄面，现在却在大家面前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冷嘲热讽一顿，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杨书一胸膛剧烈起伏几下，狰狞的脸显得有些可怖，他冷笑的说：“嘴真厉害，小云，你去，给我扇他。”

白钰长得好看，杨书一嫉妒心上头，决心给他一个教训，今天把他脸毁了，看他还有什么资本在这里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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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到的小云撸起袖子往白钰面前走，其余几人对视一眼，跟着上前制住白钰的手腕，力道很大，细嫩的皮肤瞬间红了。

白钰使劲挣了挣，没挣出来，眼看小云朝自己越走越近，手举得很高，不难想象出这一巴掌落下来白钰的脸得肿上几天。

阴影投落下来，白钰眼泪扑簌簌流出来，可怜巴巴的看向后面的凌肃，不停用眼神示意对方。

今天我可是为你出头的，你不能任由我被人欺负吧？

就在这时，一阵风袭上脸颊，白钰吓得双目紧闭。

咦？

巴掌声没有响起。

白钰睁开眼睛，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背后出现的凌肃死死抓住小云的手腕，力道极大，小云痛得脸扭曲成一团，嘴里嘶嘶的抽气。

用力甩开，小云撞到旁边的衣柜上，没合上的柜子门开着，凸起的小铁门磕在他背上来了个二次伤害。

握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白钰趁机甩开，连忙躲到凌肃背后，抓着他背后的衣服探出头看杨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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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书一冷笑：“凌肃，在这里上班一个多月，之前怎么受欺负都不还手，怎么这次，为了一个婊子出手了。”

凌肃很帅，极其的帅，尤其是身上那种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把他的帅又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层次，所以在见到他的一瞬间，杨书一就心动了，即使在知道他是个直男的情况下，也舍不得放手。

他想着，凭借他的魅力，只要能勾引着凌肃跟他来一发，体验过他床上的技术，让凌肃知道男人的身体跟女人没什么区别，凌肃就不可能还能把持得住。

可惜啊，快两个月的时间，杨书一甚至都没能和他说上一句话，没换来凌肃一个正眼看他的机会。

今天杨书一实在忍耐不住了，天天这么一个极品帅哥在眼前晃却吃不到，心急如焚的出了下下之策，准备强迫他。但是好戏才刚开始上演，就有人来破坏他的好事，从没见过凌肃对谁另眼相待，今天居然为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第一次出了手。而他也是第一次这么面对面的看着自己。

既羡慕又嫉妒，还有铺天盖地的失落，比失恋还让他痛苦。

杨书一看着他，咬牙切齿道：“凌肃，你还想不想在这里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