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下又快又狠，一时之间，就连近沉迷牌局的人都被震慑住了。

话没说完，“咣当”一声，敦实的中年男便被踹得一坐在了地上，后腰猛磕在了凸起的桌边缘，半天都没缓过来。

老立仍带着笑模样，上前拉起偏架，“程怎么还动上手了呢，你吕哥跟你开玩笑呢。”看吕成又待说什么，又和稀泥：“年轻人气大不经逗，别跟他一般见识。”招来寻场小弟：“小尚快扶吕哥去休息间看看伤到哪了没。”

朋友只能靠赌，牌桌上有他想要知的消息，也有陷末路的赌徒在寻找同类。但凡瘾，没人能独善其，程安也不例外。

他披着夜，走一家路边的小饭馆，将装着钞票的袋随手放在桌上，了几家常菜，一个人吃了起来。一盘消灭净，才去夹下一盘的菜，直像是要将母亲最后的嘱咐也掰碎了一吃到胃里，待到满桌不剩什么，程安才放下筷。从袋里随手拿了一小叠红钞，放在了桌上，离去。

程安并不崇尚暴力，主要对方实在不该在他瘾上来时，带着恶意挡他的路。

“不知好歹。”吕成找不回面，又不好直接发作，顺着给的台阶就下了。

被挂的“树”从旁边桌上，摸了个火机，原地烟，斜起角痞声：“你听谁说的？”

从赌场来，程安站在风了许久，窜到脑里的血才回心。

“猴”人称“老立”，是这间小赌场的一名领班，与程安认识得久，程安赌得最失控的那次还象征地劝了他。赌场的是薅羊的买卖，没必要将羊杀死。

这夜，程安用当月的工资赢到了相当于整年的收。

场内恢复常态，老立笑模样淡了，“小程哥，再有下次，就把你规矩直接清去了。”

矮瘦的男人年纪看起来比程安要大不少，发糟，窝陷，勾着程安的肩膀，像个挂在树上的猴。

“来了哇小程哥，听说你欠的坑填上了？嘿嘿，一轻松地上场，今晚肯定走红运。”

等他骂骂咧咧地直起，又被程安面不善地狠跺回地上，牙磕到嘴上瞬间见红，活像被踩得吐了血。骂人的嘴短暂闭上了，因为中年男看到在他上留下两鞋印的脚，正悬在他鼻上方，仿佛他再多说什么，那人就会带着同样的力度行“堵住”他的嘴。

程安看了一地上被老吕呸的血迹，说：“是立哥说得准，我今晚合该见红运。”

有个此场常客，刚好听到二人对话，稀奇地绕着程安转了半圈，面带横的脸一，张就不是人话，“呵呵就这小？老立你可真能抬举人，我见他坐过两次桌，完全就是瞎玩，牌得又狂又烂。要我说，玩二十一可不是光看运气的，要有脑，不然……”

“猴”嘿嘿地笑，“有个收兄弟说你账清了，被我听了一耳朵。不说这老黄历了，都翻篇了，咱先牌场？”

“你嘴里再不不净一个试试。”

脖上被肆过的痕迹还没好全，有伤太，可能会落疤。然而伤疤没好就忘了疼，那个白天在校园里仿佛周带光的男人接过旁人递来的烟，屋内此起彼伏的兴奋叫喊声让他几乎听不清递烟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