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相的加持下，程安什么都似有几分漫不经心的疏冷。从甲到衬衫，跟站自家床一般，脱得不作且利索。

直到全上下只剩下底和袜，程安停下了动作。

“倒是还没看过，你这张脸情动时是什么样。”

程安见鬼一样扭看向对方。

“这里是我的吗。”

带着疤痕的脖颈，凹陷的锁骨，腹上线条柔韧的肌廓，窄腰下的长......

男人的视线落在他结下方，那里零星分布着被暴亵玩后留下的痕迹，还带着掉痂后未消的红印，此时再看别有一番情致。

“现在，发情给我看。”

冯川有着极的掌控，他喜被驯服的人，同样也喜去驯服人。

挥鞭声再度传来，程安下意识地直了背，大脑反般将疼痛提前预演，几个眨后，落在他上的却是一只手。那只温度偏的手同他被打过的肤一样，所摸的位置除了鞭伤外，还有一对因为姿势变化而明显的腰窝。

“脱。”

程安扭避开杵在下上的鞭，压迫在他旁的影退开一些，勉坐正了。

猫儿“呜”了一声，拿“爪”去搭程安的。

他喝得乎，被反铐着手在沙发上时，觉得除了自己世界都在转。

冯川将鞭顺着程安的小腹伸到了他的内中，撑开内边缘，拨了两下，里面尺寸尚可的与本人一样冷淡。

程安把袜一只只脱下来，团成一团，兜里，又不动了。

“你好像不太清醒。”男人仿佛好心替他醒酒，顺手将桶内剩余的冰块，兜浇在了程安的上。近前的小猫也跟着受到了波及。

秋夜有些凉，他后知后觉有些冷。

“……”

程安相貌端正，一双生得古典，鼻梁直，五官立，平时不笑。这么好的条件，早年学画时愣是没人叫他模特，怕画不院系男神形貌上清正的气质。

对于二人来说，那是段截然不同的记忆。程安的神立刻不悦地冷了下来。

长了张清脸的青年，站在原地解扣。

“我并没有要你屈就的意思，还是说……你想在下面？”

程安有些屈辱地想：我他妈在什么？有个更大的声音劝他“向钱看”。于是他妥协了。

“我不接受那事，之前不是说好的么？”

他看到男人冲他招了招手。

“过来，帮帮他。”

一个息的停顿后，第二鞭叠着那条淤红的血痕落了下来。仿佛被烧红的铁条过，鞭痕四周的肤都在灼烧，程安咬了牙，没再丢脸地叫声。将背着的手尽量上抬，若被这样的力打到手，明天可能连笔都拿不了。

背后传来破风的细响，不等他回看去，质短鞭已经“吻”上了他的后腰，细的鞭恨不能撕下他的，烈的锐痛袭来，程安猝不及防得闷哼了一声。

冯川将冰桶从手旁的恒温柜内，向杯中加了两块冰。

程安向边上躲，腰伤被牵扯，眉皱在一起，近乎咬牙切齿地说：“你要什么？”问的却是搭坐在茶几上，正向杯中倒酒的施令者。

“很诱人。”那人声线平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