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白嗤笑，摇了摇：“这里不给报酬，能拿多少金额全凭会员心情，一般也有五六位数，玩的狠一些的给的更多，各取所需罢了。”

两人一时无言。

不是被称作客人就会有客人待遇，俱乐并不完全为了盈利而设置，会员审门槛到了门框，除去不菲的会费，会员每次低消也要五位数，这样一场“饕餮盛宴”怎么会免费让他们来蹭吃蹭喝。

“你一天来，可以先熟悉一下环境，到场都有记录的，之后就不能不带标签闲逛了。”

面男抡圆了手臂，顺着青年的姿势，用手掌向青年起的前。响亮的两掌过后，青年被得发红的肌上，两边明显大了起来，好似被嘬过一样，尤为情。接下来的几掌便刻意着青年红的首扇了上去。

程安：“这里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音乐停止那刻，面男突然拳狠狠打在了被吊起青年的小腹肌上。

青年面带痛的将小腹向后缩，因为被绑住弯不下腰，只能抬脚尖，提地躲避击打。

人有千奇百怪的念并不是过错，可不该将其曝光肆意宣扬。

程安虽然没去过其他场，却也能受到这里氛围不同寻常的压抑与古怪。而且并不能陪酒挣钱，令他觉得有上当。

舞池上陆续登场的男女，走秀似的，有的傲视全场神睥睨，也有膝行上去，磕过，又膝行下来的。但无一例外，手腕上都着荧光腕带或用荧光笔在上、脸上标着亮的记号。

暴的男女聚在一起说笑，全包裹着黑胶衣的女人，骑在跪着的男人上，用鞭着下的人在过上爬行，在场皆是见怪不怪。

“你以为呢？”余飞白。

承受痛殴的青年，绷着痛呼声。没等他缓过来，又被击打在他腹的拳推了去，像个沙包一样前后摇晃。

“那是同我们一样的，客人，。红代表主，黄代表，左右代表别取向，也可以多方兼顾，没要求，你可以扮演任意的角，会员会据需求挑人带走。但有一，如果会员向你发邀约，不能随便拒绝，至少要给令他们满意的理由。否则……”余飞白看着刚刚那个穿着胶衣的傲女王被几只猥琐的手从台边缘拉下，慢声补充，“会被视作违约，你签的那些合同将派上大用场。”

有个妆容夸张的女人对程安抛了一记媚，确定余飞白与程安不是那关系后，将余飞白招走了。

台下看客有的凝神屏息，有的哨称好。

正待他要起离开之际，舞台的一端突然发“扑通”一声重坠落的声音。

“呃……”

随后青年被面男背朝观众翻转了过来。乍看过去，他的后没什么异样，仔细观察男的会发现，他虽然穿着，间的布料却被人提前剪开了个圆，埋着一只与同的黑，因为没有布料的阻隔，震动的已经了一小分，青年只得绷着，用力夹双，防止掉落……

余飞白眨眨，“你把钱都吓跑了。”

余飞白没去舞池，而是拉着程安去了一个靠近舞台的显位置坐了下来。

余飞白从兜里拿黄绿的荧光笔，在右手上画了一个大大的星形，冲着程安俏地摇了摇。他脱掉了风衣，上半仅穿了一件渔网打底背心，肩骨瘦到凸起的后背上，有着数刀割和伤留下的疤痕。

程安问了他最为关心的问题：“报酬怎么算？”

“合约上要求至少要陪会员外五次，之后若有意向可以续约，不过一般人不会再续。”这里没有职培训，规矩与潜规则都是相传的。

聚光灯下的两位表演者都是材略显壮硕的青年。其中一人着上半，被捆着双手吊着，只剩脚指能及地面。另一人着没五官的白面。后背上写着与对面青年前对应的从属关系字母。

程安再看不下去，不论台上的表演还是台下的看客们，都令他觉得变态，嫌恶。他是一个容易被旁人情绪染的人，即便再觉得不正常，却也被染上了几分施因而有了小小的奋。

程安的视线在余飞白背后落了一，又快速收回。

余飞白却像是习惯了，撑着下左顾右盼，像个在等女朋友约会的青涩男孩。

程安从小到大为挣钱走惯了捷径，他是欠教育，但不该在这里被“上课”，也不愿被这些人同化。

程安能受到不少视线聚在了他们这里，被冒犯的觉令他黑了脸，瞪视回去后，那些放肆的目光才略微收敛了些。

舞台上的表演似乎步了一个小。冰涌，四周灯光渐暗。

“唔……啊……”青年不住的呜声，旷的眉颦着，两颊也挨了掌掴。哭的清鼻涕和泪糊了满脸，可台下看客发现，青年的在这样的打下竟然凸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