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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2/2)

程安缓慢地眨了眨酸涩的,召回神游的思绪,拿起一旁的电话,手指悬浮了片刻后,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程安静默片刻,问:“约吗?”

“知劝不动你,算了你好自为之吧。你先把烟先戒了也行,对你戒赌有好,至少别在玩的时候。”肖远用手指自己的脑,意味:“这里会不清醒。”

与正规的棋牌室不同,地下赌场一般都是封窗的。起先程安不明白,后来其中就懂了。密闭的空间里,全天无休的灯是唯一光源,黑夜白天的替不会令人受到时间的逝,总觉得这把过后,还可以再来一局,手里着烟盒,一接一地吞云吐雾,被尼古丁麻痹的大脑里,想的只有再一局时,手中的筹码会翻几番。

“对了,你晚带俩人把箱底下压着的禁烟标志牌全都挂起来,大厅里没完没了烟的那些人,适当提醒提醒,每次上前面巡场都跟了焚化炉一样,别人牌都看不清还怎么玩下去?”

被烟气缭绕得飘飘然,自以为会成仙,云雾散去后,飘得越,摔得越粉碎骨。

老立觉着古怪,回过找肖远,见人还在那站着,凑了上去,“远哥找程有什么事啊?”

两人后忽然响起一男声:“是么?”

不一样,为了职责,更为了你自己,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后续尾款我派人上门取,这地方以后你少来,慢慢地不想了也就戒了,他们玩的那么疯和这糟糟的氛围也有关系。”

肖远双手兜,眉梢轻挑,“没事,就是看这小长得不错,随便聊聊。”

老立“嘶”了一声,四下看看,“您可照量着,别让轩哥听到了。”

任凭老立再三挽留,程安还是半没给地走了。

离开了药的辅助,程安刚刚调整好的作息又的一塌糊涂,本该闲散放松的一个周末,夜时,清醒的程安从床上爬起,坐在画架前,将画纸一笔笔的涂黑,在上面画夜影、画星辰、画黎明时的灰的天际,而当天光大亮时,这张纸已经不能再绘晴空的样了。

劝动了,程安默默地想。虽然他此时的心律鼓动得异常焦躁,但他准备回家。

肖远抬了抬下,拽得二五八万,“让他闹去,他这场我早就不想看了。”

程安上的伤慢慢愈合完全,整一月都很乖,没过赌场,某天照镜时,偶然发现脖颈上被肆的伤疤印记也变浅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在发展,只是他在医院买的“褪黑素”吃完了。

他将画笔清洗净,拿起画架旁的布巾拭刷,这块款式素净的帕在手心里的依然是柔的。

理他都懂,程安轻轻地“嗯”了一声。

程安想了很多事,想到自己的母亲,想到儿时的玩伴,学生时代的趣事,又想到自己的教师生涯,这些伴随赌瘾发作而涌现的记忆,最后指向了程铭海,他想起,自己还有一笔没还清的大额赌债。

“他去了。”肖远斜了老立一,“别跟他说。”

肖远脊背一僵,追着那人的影,鞋差没跟上脚,“轩轩你听我解释——”

老立应了一声,又接着前言说笑:“咱也不是说话的人啊,轩哥跟你闹不痛快,我们又不落好。”

画地为牢太久了,能有人愿意给他指条正,程安愿意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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