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打着文艺的买画旗号的买人行径，至少来之前被点明要有心理准备的程安是这么想的。

“这次不许任xing了。”冯川总会贴心地预先给chu提醒。

卖画捎带着卖shen，当中的主次关系细想想，还有层为艺术“献shen”的意味，比起纯粹的“接客”，他也算chu息了。

小猫看到程安后，热情地围着他求抚摸，仅有的一只yan里带着少年人般的澄净，因为面前人的到来，满是不掩饰的huan喜。

程安嘴角不自觉带上笑意，然而chongwu主人也在屋内，只能板着脸收起“lu”猫的心思。

程安将带来的画架支好，铺开画纸，从画袋里取chu笔刷和调se盘、水粉颜料，一切就绪后询问男人：“冯先生想让我画什么？”

冯川示意伸着懒腰的小猫保持不动，“画他。”

猫崽子原地立定：“咪嗷。”

将人拟画成动wu形态的猫，听起来有些chou象，索xing“模特”平日里独特的行为举止，与真正的动wu也没什么区别。程安上前，为小猫调整了一个可以长久维持而不疲累的姿势。构思了片刻，在颜料盒里沾取暖se调的颜料，落下第一笔。

人在投入进自己热爱的领域时，通常会展示chu超乎寻常的魅力。青年的脚搭在凳子下方的横梁上，坐姿放松，神se微敛，俊朗的面容宁静而平和，俗世的一切只余yan前的画作可以入他的yan，抬手徐缓，落笔无声，一帧一格，本shen就似一幅画。

一幅值得装裱收藏的画。

小猫很老实，维持着程安给他摆chu的姿势，除了眨yan外，只在画到最后时，憋不住打了个哈欠。

“好了。”程安笑着对小猫说。

程安从未这么真挚地对冯川笑过，男人挑眉，将过目到一半的公司文件放在了桌面上，起shen闯进了程安的视线，独占了那点还未收起的笑意。

小猫活动了下shen躯，蹦tiao着凑过来，惊喜于画纸上那只异se瞳孔的nainiu猫，非常认可程安笔下自己的形象，脑袋枕在程安的tui上蹭啊蹭，“咪嗷”个不停。

冯川勾着小猫脖颈上的项圈，将撒jiao的chongwu从程安怀里揪了chu来。

“喜huan么？”冯川问。

人型tuibu挂件“猫”，顺势挂在自家主人shen上，闪亮亮的yan睛，jin盯着主人手里那张画，“嗷呜。”

“我也喜huan。”冯川看着程安说。

他命小猫将画和文件送到三楼的书房，向来“四脚着地”帮主人跑tui的猫崽子，怕弄皱了画，少见的用上了两条tui走路，两手扶着将画ding在了tou上，嘴里叼着文件夹，摇摇晃晃地被支了chu去。

程安的为人，像是块多面的棱镜，遇到的是什么人，对应的镜面就会是什么样。他世故，却不虚伪，无底线，却不恶俗。初遇时就将最低下的一面不保留地chu售chu来，镜面里“轴心”的闪光点才会显得格外动人。

于是冯川不吝啬地夸赞dao：“你专注的样子，很迷人。”

程安还在涮笔刷上的颜料，猝不及防被冯川抄着shen子撂倒，不轻不重地摔在了后方的地毯上。早先扭伤的脚被男人提前护着，没碰到，涮笔的水桶“哗啦”洒了一地的水chu来。在收拾绘画工ju上有洁癖的程安忍不住想去ca干净，冯川先他一步将他的双手控制在了shenti两侧，在男人倾shen上来时，就什么旁的念tou都没有了。

轻柔的chunshe2相chu2，蹭开他的chun角后，侵入的she2随即暴lou本xing，肆无忌惮地tian吻过他口腔的每一寸腹地。程安被亲到chuan不过气，she2tou似推拒，又似纠缠，被压制住的手却始终没挣动。

冯川松开对程安的禁锢，解着shen下人衣衫的扣子，轻咬着程安的下chun，“这么乖？”

“怎么……”程安尽量让激吻后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急促，“您又不喜huan听话的了？”

听话挨得欺负未必会少，不乖的孩子欺负起来更名正言顺一些而已。

程安被一层层剥光到只剩底ku，面对衣着整齐的男人，离家chu走的羞耻心忽然上线，冯川不许他用衣服盖住shenti，程安有些后悔自己过于充分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