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不损啊你！”秦双雨追着那个女生满屋打。

程安笑得跟赢了两百万似的。

程安在家门看到了两个烟。

公园是程安的常驻地之一，天气炎时，园里会有斗舞和争地盘的广场舞势力群，上班打卡一样准时下象棋的老大爷，穿着校服俩人年龄加一起不到三十，满白偕老，计划着未来孩姓名的小情侣。他有时会背着画架来写生，以旁观者的视角这个悠然自在的世界，现下天寒地冻，只有比程安更加行匆匆的行人。

再联系，就没再联系。隔日约定俗成的周六，约定俗成的下一个周六，一连八天，冯川都没再发来任何消息。

男人似乎读到了他沉默的心声。

“我……”

秦双雨嗓门适合唱音，说来的话一个字不漏地传给了第三人。

是冯川听到了这边的音乐声？他怎么知自己不在家……

程安握手中钥匙的锐角来抵挡心悸，戒断反应太难受了，失控的情绪莫名有些想哭。

心瘾是病，不全由心上人而起，在被心瘾吞噬，忍戒断反应的同时，躲在黑暗的屋内和烟作伴的程安，学会了将发狂的意识安放在那片由思念

女喝饮料，男喝酒，连喝带嗨的玩到了十一，这群人也是想不开，和赌狗摇骰喝酒，整局下来，程安一人凭着“经验”和手，赢翻了一桌的人。

和赌瘾相相杀许久的程安，在这次戒断中受到了不一样的情绪。偶有心瘾作祟，更多的时候是对于放在心上的那人，平静而酸涩的思念。

程安这次没晾着电话另一端的男人，优先理了他。

冯川行事从来都是严谨周全，不预告地夜半到访，敲响他家的房门，是为了给他个惊喜吗？

程赌狗：“再来一？”

楼里的应灯近来风，亮或者不亮，亮多久，半不由人。

走廊里充斥着五音不全的歌声，程安边快步走，边接通了电话，企图找个安静一的地方，让自己的心也跟着安静下来。

于意兴阑珊中能细品几分由衷的，带着娱乐质的快乐。

市面上没见过同样包装的烟，不用想也知是谁这么没公德心。

到家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好，再联系。”对方语气中不见了程安已经习以为常的亲昵。

赌徒都是善变的，初醒时还在男人下辗转承的瘾君，夜后就仿佛大彻大悟地登上脱离红尘的台。

“冯先生。”

“不用了，我先不回去。”只是这次，他选择了相反的阵营。

大多时，程安都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一样，收拾屋，收拾自己，外吃饭，亦或自己饭，看电影，慢跑去临近的公园，闲逛散心。

今天还算给程安面，只蹦迪似的忽明忽暗地闪烁了两下，就趋于稳定了。

“说过晚回来抱你。”向来势的男人又退让了一步，“你在哪，我过去接你。”

宵夜计划取消了。喝醉的，家里打电话促的，还有程安这想回家的。

这声生疏的称呼过后，冯先生停顿了一个呼的时间，才：“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人气都没有的家不回也罢。

那个程安认为不在一个世界的人，此刻正在他家的门。

不是说忙吗……

沉默会传染，程安却读不懂冯川的心声。

“看不程老师私下里格这么好，仿佛重新认识了一样，以后常来聚聚嘛，我这群朋友都喜你的。”

冬天过去就好了，冬天上就要过去了，程安和自己说。

“我在你家的门。”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在昏暗的灯光下，伴随着铃声亮了起来，程安漫不经心地看了一，下一秒拿着手机冲了包间。

那位款爷烟总是扔一半，放手边燃一半，程安没见过他完整的完过一烟，地上这两个到尽的烟尾，应该不只是闻了闻味。

“程老师，你在这呢！他们提议再吃个宵夜去……是不是你家亲戚来的电话问你回没回家，把他叫来一块聚聚嘛？”

边上开始叫得最厉害的那位“呕”了一声，比了个拇指，服气：“你是这个，我是真的喝不动了……”

程安忽然觉得心有些堵住了。

瘾君在戒瘾上最大的成功，就是在无数次开通讯录时，住了自己的手。

冯川或许也是在意他的。

他当时又是怀着一怎样的心情离开的呢？

有个们啧啧地拆台：“双鱼你别走婉约路线，不适合你，直接说你喜就行，别拿我们的名义跟这打掩护。”

至此程安才想明白冯川那句来接他的潜台词，或许是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