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的“服务人员”从话语权中区分了主次，知说话的男人是今晚的主要服务对象，召之即来地站在了对方的面前。

他偷瞄了另一名面苍白的男人一，那人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的服务对象，始终没向他这边分过视线。以他丰富的情场经验，暗自猜测可能是什么难缠的情纠葛，既然服务对象无视着对方，自己索也与那人互相无视了。

他这行的，遇到什么奇形怪状的客人都要笑脸相迎，面前这位优质的客，可以说是他从业以来见的人当中最的层天板了，愿意得有些迫不及待了，“先生您好，我叫小景，很荣幸能为您服务。”

“小鸭”从善如地工作状态，将自己放在低位的角度，跪坐在了男人的前，中是不掩的仰慕。

小景生怕边上的“情纠葛”坏了他的好事，看着那被勾勒的廓，态度更为主动了，据他的经验，喜被手的男人，通常对也很趣，于是殷切：“先生，需要我先用嘴服侍您吗？”

冯川神情没什么变化，下那件却被化了应有的反应。

小景听领班说找个自愿被玩的人时，已经好了脱层的准备，来时便留意到了地上那带着行刑痕迹有些瘆人的带，不过他能跪过来，就证明他并不在乎。

他只是在一段不同寻常的关系里，栽了心，贪图了对方的温情，一朝迷途，一朝清醒，在自我批判中认清了自己的本——本以为可以和心瘾和平相了，可他从未意识到自己病得竟然那么厉害。

多乖巧的男孩，青涩讨喜的外表，熟透的内，无需调教，一个神就知该以怎样的姿势来伺候，冯川喜不驯的人，同样喜驯服的人。

“川哥，我好疼……”挨了顿鞭挞，开绽的后痛到站立艰难，却远不及现下这幕撕心，程安觉得呼里都是刀片割裂的血气，情的“蛊毒”加倍反噬着他的脏腑，“川哥，我的心好疼……”

“不怕。”小景将男人的手捧到嘴边，轻嗅，吐舐过掌纹间涸的血迹，一净上面的猩红，柔地裹缠上男人的手指，迷醉地说：“我恋痛。”

“不要这样，不要……”

在那名男人开后，无动于衷地任由他着的手指，向外小幅度地收了一下，随后了来。

允手指带有烈的暗示，手指连心，是许多人一就着的带，例如冯川。

“我错了。”

“我以后都会听话。”

开的不是“小鸭”，而是边上目睹当下的男人。也不知犯了什么错误，低声带泣的声音，听得他都有些同情了。

冯川经常边他，边用手玩他的，每次程安下意识地他指尖时，被撩拨到的男人都会动作得更凶。

“我再也不敢犯了。”

“我会乖。”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呢？

冯川以和程安时的温柔耐心，撩开了青年的衣服，轻抚着他的腰，在每一寸肤上徐徐的抚，细碎的在对方的眉心，角啄吻着。

“怕疼吗？”男人用手抬起他的下，手掌很，低缓的声音也温温的，不似外表那么有距离。

招呼：“过来。”

“川哥……”

“不用，直接。”

男人横地将他从地上拖拽到了沙发上，旁若无人的倾将他禁锢在下，男人爆棚的力量，以及属于支者的掌控，立时让这只没刺的“小鸭”化在了沙发上。

一旁站成一棵沉默的树的男人，颤声的说：“我真的知错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