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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扭曲臊红的脸,有意让他的羞耻再深一步。“听见了?你的屁眼儿在主动地吃人家的鸡巴呢!”龙三凑近了军人那张扭曲胀红的脸嘲笑着:“刚被我打头炮的时候你的小屁眼儿还真紧,一边坐鸡巴你可还一边哭鼻子呢.....”
年轻的军官脸上一烧,少年的话直白粗鄙,却也所言非虚。那时他惊恐地目睹着对面的黄威痛苦不堪地被身后的唐帅宝用黑粗的鸡巴一点点撑开肛门直至全根插入,然后就当着黄威被勒令双目大睁、泪眼迷蒙的注视下,龙三的鸡巴开始对着自己低垂的肛门发起了进攻。从未被侵犯过的肛门刚被少年的龟头强力戳开,军人的眼泪就夺眶而出了。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撕裂般的疼痛,更是因为以这么屈辱的姿势当着众目被一个少年夺去童贞而羞愤难当。军人顾不得愧臊连声向正侵犯自己的少年低气求饶,却遭到了龙三无耻的嘲笑:“哈哈,不全坐进去哪成,早晚还不都得过这关......”看到军人疼得身体绷挺、肌肉颤抖,龙三兴致更高:“......妈的,是不是第一次干你老婆时你都没这么刺激,说说,那时候你的鸡巴和现在你的屁眼哪个感觉更过瘾......”龙三一边嘲讽,一边用力下拉反吊在军人颈后双腕上的绳索,迫使着军人那绷如硬弓般的身体逐渐下落,在军人痛苦的哀嚎中,缓缓低蹲的下胯最终完全吞没了少年那根朝天怒挺的硬鸡巴......
“你紧致的小屁眼儿现在可撑大了不少耶,......”龙三低垂下脑袋端详着军人大劈的双胯间袒露着的肛门,纤长的手指在被葛涛那根还没完全疲软下去的粗硕鸡巴撑得括约肌极度拉紧的肛门边缘撩拨抚弄着。“......瞅瞅,这已经开始肿起来了......还是欠练.这才吃了几根鸡巴,呵呵,这一宿可还早着呢......”龙三得意地看着年轻军官写满了绝望的脸轻松地说道。
“龙哥,龙哥,你...你摸...摸着我鸡巴了......”葛涛面露羞臊地向龙三告白着,紧忙一手按着军人的肩膀,一手拉动绳索,让军人的屁股再向下蹲低,直至他的肛门把自己的鸡巴连根都套进去。
“你小子都放完炮了还赖在里面不出来?”龙三故作责备道。
“嘻嘻,龙哥,等他给我含硬了我再干他一炮......”葛涛满面堆笑,尖头鼠脸更显猥琐。“.....龙哥,帮我再刷刷他屁眼,让他给我再夹紧点。”
在羽毛熟练轻巧的搔挠刺激下,被撑满的肛门果然不由自主地有力连连收缩。
龙三把脸转向军官对面的黄威,说道:“跟你的同伴说说,他的屁眼儿在干什么呢?”
叉着双腿不足一米地地面面相对,羞耻的姿态,隐秘的私处,乃至被屈辱奸淫的每一个过程,都会无一遗落地坦露在两个承受者彼此的目光中。在龙三的威逼下,黄威把视线投下了对面同伴的关键部位,他的嘴角一搐,终于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在...在一缩一缩......”
话音未落,龙三的巴掌就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妈的,你他妈还挺文雅......”显然,这样的表述让龙三很不满意。他冷哼了一下,一字字地恶声问道:“......再说一次,他的屁眼儿在干什么?”
黄威心里明白这个少年想要听到的是什么答案,可是他又实在不愿用侮辱下流的语言去伤害对面个那个共同受难的伙伴。
龙三的手攥到了黄威的鸡巴上,掌心在龟头上用力地抹蹭了几下,已经饱受磨搓、异常敏感的龟头哪里还经受的住如此大力的刺激,黄威的心脏如同被刺进了一根冰剑,身体一下绷挺了起来,嘴里连连发出高声的呻吟:“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