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眶中正滚滚涌出的晶莹泪珠......
一束聚光打在场子中央的圆形舞台上,红色的灯光柔和而明亮,将舞台上相向而立的两尊成熟健美的躯体照得彤彤发亮。
伴随着场下一声尖锐的哨响,正式开启了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地下秘所里“精彩之夜”的第一个项目------缚龙卸甲。
如同众目之下把全身脱光是每一次调教大戏前固定不变的开场仪式,今天的表演自然也是从此开始。虽然阴茎外露,羞处尽坦,但两个表演者紧束胯间的橡胶小裤头还是不许保留的。只有精光赤条的身体才是当众表演的“牲口”最应该的状态。而为了增加观赏性,比赛的难度是必要的。两个表演者的双手都被被扳在身后,一副结实的皮铐把双腕牢牢地捆扎在一起,中间只容一拳的间隙,使得两个手掌只能强将分开。橡胶裤头又小又瘦,弹性十足,紧紧箍在健硕的肌肉上,即使毫无束缚的双手去脱也得颇费些劲儿,此时束手去脱,无疑困难重重。由于双手缚于身后,两个表演者不约而同地都先从裤头的后部脱起。手指小心仔细地摸索寻找着又薄又紧的裤头边沿,抠开沿缝,探进手指,然后就把这一角向下拉扯。然后挪动手指,拉扯下一处边沿。
观众席上鸦雀无声,除了隐隐的喘息声,偶尔会发出一两声嗤笑。两头“牲口”的进展几乎齐头并进,几乎同时把裤头后面的部分拉到了臀下的位置。
“哈哈,两个大屁股蛋子都露出“脸”来了!”观众席中不知谁笑声调侃道,引起一阵回应的笑声。只见舞台上两个高大的表演者裤头的前部仍套在胯上,后面却俱已硕臀外露,看上去果真十分可笑。
可两个表演者岂容半点怠慢,都竭力伸扯着肩膀,把缚于背后的双手极力向身体前部探伸。左边拉一下,右边再扯一下,来回轮换。肩膀也是随之忽高忽低,滑稽的姿态再次在观众席中引起讥笑。但是再竭力,手臂的长度也是有限,只能堪堪过及侧腰。当裤头从后至前的大半部分都拉落至臀下,剩下的就是最艰难的部分了。两人在台上扭拧着身体,左伸右探地变幻着被缚双手位置,尽可能地伸探到身体的前面,然后用力地向下拉扯。纤薄的裤头竟是如此弹性十足,在大力的拉扯下尽管扭曲变形,却没有丝毫的断裂,甚至依旧顽固地吸附在健壮的前胯上。尤其是在裤头开孔中勃挺出来的扎着束流环的硬邦邦阴茎,更是成了阻挡裤头被拉落下去的头号阻碍。
足足一刻钟,两个表演者也没有丝毫的进展,被聚光照得通亮的两具身体上也闪耀起星星闪闪的水光。
“妈的,这么久还脱不下来,来,给他们鼓鼓劲!”小扣子掌握着这场表演的节奏,向站在台边的马仔下达命令。
“啪”“啪”......随着几声脆亮的鞭响,两个马仔手里的皮带接连抽打在两头“牲口”的身体上,让稍觉沉闷的观众们顿时又提起了精神。
两个表演者的身体剧烈地扭拧了记下,不知是身体吃疼,还是急于完成任务而加大了幅度。
这时,黑眼罩、黑裤头的秦龙天突然停下了动作,稍微犹豫了一下,只见他不再扯动肩臂,而是突然蹲下了身体,反缚的双手竭力向低蹲的臀下拉伸,终于艰难地完成了最难的部分,环套过臀部,随即顺势掏过双脚,当他再直立起身体时,反缚身后的双臂已经换至身前。
观众席上发出一阵赞叹,好事少年的还吹响了几声口哨。
“哈哈,还是这头聪明!”坐在正座的许亚雷拍着大腿高声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