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你还好吗？”已经接近半小时了，他忍不住对着里面轻喊。

“阿然……？”孟逸昌喊他。

“你是不是一直没有理过？”孟逸昌皱眉，抬着他的一条大，扛到了自己肩上，“有多久了？是从搬过来之后吗？”

“不用了，你去吧。”

“呃——”伊然的喊声忽然，膛迅速起伏，被孟逸昌拢在掌中的也了，吐了更多粘。他刚才自己了半天，本就无法摸到这个位置，却被孟逸昌轻而易举地碰到了。

孟逸昌眸光微闪，没有再说话。他另一手的手指在伊然的，只需几下轻，就顺利地抵一片的甬之中。

明明自己就是最了解他的人，为什么伊然不愿意接受？

回应他的，是伊然骤然急促起来的息。

孟逸昌站在房门外的墙边，后脑抵在墙面上，从心底里蔓延上来一阵无力。他不明白自己还能什么，才能让伊然在他面前彻底放松下来。他知，在伊然的心里，是一片千疮百孔的废墟，他不介意一一地清理伊然的创伤，但伊然总是将所有的痛苦，都压在了没有人能看得见的地方，还总是委屈的样，好像是自己不愿意伸援手一般。

伊然睁着睛只看着天，一滴泪顺着角落，“……从发现怀之后，就不敢了。”

“我……我不行……”伊然颓然转看向孟逸昌，从面颊到前都布满了情涨的红，但中却饱屈辱而煎熬的泪，没有一丝愉悦，“我不来……”

房间里的伊然，侧躺在床上，背向着房门。他的一只手艰难地绕到了后，在自己间无助地抠挖，脸庞埋在枕里，肩轻微耸动着。

孟逸昌稍曲指节，几下探索便熟练地找到了伊然中的那一。果然，被日渐长大的孩得更为突了，在那一小小的凸起上，布满了觉异常锐的褶皱，孟逸昌只需要用指尖轻轻一，上能受到后的收绞。

“这里舒服吗？”孟逸昌淡淡地问他，尽力维持着平静。

孟逸昌靠在墙边，能够大致听见房间里的响动。伊然似是在小声啜泣着，低哑的叫唤声中攒满了痛苦和焦虑，令孟逸昌难受。

“对我来说，你从来就不只是个医生！”伊然执拗地不去看他，语气生了起来，“你去。”

孟逸昌一时也有些气结，不在于伊然对他执意的拒绝和不信任，但又对他话中所说的，将自己摆在了特殊位置上而到一丁儿的安。最终，他还是只能叹了气，“好，既然你还是不相信我，那我去外面等你。”

伊然眯起双，摇了摇，架在孟逸昌肩上的脚立刻蜷起脚趾。孟逸昌的双手温而可靠，摸向他位时，受是那么的熟悉，令人安心。

孟逸昌要咬牙关住拳，才制止住扇自己耳光的动作。他努力稳住呼，坐到伊然的双之间，温柔抚摸着他的小腹，“别急，我来帮你，你放松。”

“会疼吗？”孟逸昌立刻再添一指，往送去，另一手不断握着伊然的，不疾不徐地动着。

“你，你好了吗？”孟逸昌不由得张，伸手向门把手，“我去了？”

伊然的看上去和刚才差不多，仍是沮丧而红。孟逸昌顾不上再手，伸手握在他半，极轻地用指腹挲着。伊然随即发一声压抑的轻呼，揪了下的床单。

伊然的早就透，此刻柔而炙地包裹上来，着他的指尖又吞又吐，急切地收缩着。

依然没有听见对方的回复，他实在担心伊然一个人在里面会把自己伤，终于还是推开了门，走近床铺。

“阿然，我是个医生。”孟逸昌放下了他的，“这些事情，我们在专业课上都要学习怎么理的，我可以——”

他摘下手，收拾好东西，三步一回，还是了房间，关上房门。一直到他完全去，伊然都没有改变过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