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凌却将无争推倒床上，一手轻而易举下对方双臂，右手玩味地划过无争脸侧，“是疯了，还是傻了，嗯？”

也许那焦黑的痕迹，真的就是凌却屡屡失控，变得暴躁、凶狠，将他百般凌辱的缘由。无争试图伸手去摸那，然而这一动向更加怒了本就濒临失控的凌却，他挥手便是一记耳光，直打得无争偏过脸去，继而俯下来，一把拧住无争的颈骨：“贱人！你要什么？你想什么！”

他弯起嘴，勾一个冷冰冰的，略带残忍的笑。

他轻声：“还是你本就故作清，故作姿态，在骗我对你死心塌地呢？这么漂亮净的面孔之下，藏了一颗怎么样的心？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为什么要离开我，又生下我的孩？他是怎么来的，是我们两情相悦，还是你骗了我？”

“我若永远想不起来呢？”

无争将手掌合于凌却手背上，两人相贴，亲近至极。他平静：“凌弟……可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

凌却将手腕缓缓压下，燃着火气的香“滋”一声落在无争的肌肤上，初时只是稍稍的一，然而不过刹那，一极其集中的灼痛便自肤而起。无争疼得打摆，玉肤之上青紫伤痕里，又加一粉红的灼伤，像一枚嫣红柔的初绽。

无争被他困在下，一个字也说不。他看着凌却，中尽是惊愕、痛楚、疑惑，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何前一刻还温柔无比，这一时又如此凶狠。直到无争瞧见凌却脸上那一小块依然存在的焦痕。

他说着，慢慢将手中着的东西凑近了无争动弹不得的，银鱼般柔洁白的。

凌却沉默片刻，忽而将怀抱骤然一，低狠狠吻住怀中人。

无争窒息之下，双不自觉弹起，凌却压他双之间，一手撕下无争下衣。裂帛声里，无争呼受阻，双被窒息泪冲得酸疼酸疼，竟瞬间了过去。

待他醒来时，他已被脱下全衣，光着，悬空吊在床榻上方。床帐四角与他的四肢，被他破碎的衣一圈圈缠起。他中被一团的碎布堵着，而凌却站在他大大打开的双之间，正扶着额，双赤红，仿佛忍耐着什么剧痛。

无争“呜呜”闷叫着，但他叫声一起，凌却微微扭曲的五官上划过一阵不自然波动，顷刻后竟又恢复了正常。他又站在那儿，居临下地，极其轻蔑地，像看一块破布般看着无争。

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不能当从未发生过。有天凌却会想起一切，想起他对谢筝的迷恋，怨恨无争的隐瞒。与其等到某日凌却发觉埋藏心中那份真正的，刻骨铭心的情，不如他自己去那个叫凌却想起的人。

“不会的。”无争微微垂，避开凌却的视线，“定有办法让你想起来。”

大半。凌却抱着他走到榻边坐下，让无争横坐字迹上，双臂稳稳揽住无争的腰，嗅了嗅怀中人上淡淡的苦香：“我只想记住你，记住你就够了。”

他额上一刹就起了细密的冷汗，凌却一手轻柔无比地把细汗抹掉，另一手又稳稳落下，在那嫣红伤痕一侧重重下，无争闭双，睫狠狠颤抖，疼痛的泪自睫之间落，他乌黑的发丝之间。

无争瞪大睛看着那与自己越贴越近，冒着微微火星的有一红闪烁，那是一枝细细的线香。

“你想把我推到别人那儿去，还是想骗得我对你死心塌地？”凌却嗓音极其低哑，嘶嘶像传闻中的族，“无论是哪，我都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