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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往谷道深处滑落下去。很快地,那股子暖意淌过四肢百骸,经年所受的伤痛,仿佛在一瞬间被全然抚平了。
他不觉从身体最里头起,逸出一声舒畅的叹息。
柳胜衣翻身侧躺在谢摘身边,轻轻抚摸他温暖洁白的肌肤,轻而缓慢而珍惜,指尖细细地摸索过谢摘完全敞露坦诚的每一寸雪肌,仿佛抚摸着自己的情人。久违的舒适安逸麻醉了谢摘的神识,他全然不觉得这一切有什么不对。柳胜衣捧着他的脸,红唇在那唇角轻轻印了下去,谢摘也只抬眼看了看柳胜衣,以自己惯常时的眼神,澄澈无比,若说有什么情愫,最多是有些懵懂与困惑。
柳胜衣一瞬不瞬地凝望着谢摘的眼神,等他欣赏够了那双眼,才倾身过去,呵气如兰,在谢摘耳边笑道:“小谢哥哥,你真好看呀。”
谢摘眨了眨眼睛,醉意漫上两颊,浑然不觉柳胜衣的怪异。他如同躺在一片云里,一切伤痛都在九霄云外,他只感到轻飘飘的惬意。柳胜衣细细爱抚、品尝着他的身体,左手抽出空,解开自己的衣衫,释放出一对姣美挺拔的乳房。柳胜衣这具身子饱经性事,哺育了数个儿女,却因多年来精心呵护,一对儿鸽乳形状姣好一如未开苞的处子,只乳头比少年人滚圆几分,恰如熟透了的樱桃,沉甸甸缀在雪堆一样的奶子上。他退去自己的下裳,两腿分开骑在谢摘胯上。淡色的阴茎触在谢摘光洁的小腹之处,而那被他和情夫们好生护养的熟透花房则在下方逸散出浓郁甜蜜的香气,慢慢地逼近了谢摘裸露的阴阜。
“我早想这样比一比你我的身体。”柳胜衣柔声说着,那白嫩雪乳抵着谢摘挺拔玉峰,他压下身子稍稍使力,顷刻就让谢摘那对儿浑圆饱满的椒乳给弹了回来。比之以往淫毒发作时,那半醒半梦不可掌控的淫态,谢摘此时更像酣眠之中,做着一场极美好的梦。这梦境里他看不见其他人,只感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处伤口被包裹,被轻软的纱慢慢抚过。他叹息、呻吟,那调皮的纱拂过他的双乳,短暂地化作实质,淘气无比地挤了一挤,压了一压,谢摘只觉乳上微微发痒,便伸出手臂去拥抱那温暖轻盈的纱衣,一缕纯然甜美的笑意,罕见地浮现在他唇角。
柳胜衣被谢摘赤裸着拥住,手掌细细抚弄他的儿子曾经无数次抚摸过的那一掌楚腰。即便是他,也不得不赞叹丈夫与儿子的眼光。这样容颜绝色,身体销魂的美人,放在什么样的圣人面前,怕也要被肆意侵犯。他用自己的玉茎软软磨过谢摘的小腹与盆骨处,那里竟挑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多一分则丰腴,少一分又失了柔软。这就是谢远春的儿子,与他全不肖似,但又是那个人一手创作、雕琢出的,几近完美的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