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时三魂去了七魄。惑皇若有心勾引,世上哪个凡夫俗子是他对手?
但见凤招上身衣衫半褪,黑色纱衣恰到好处地褪在臂弯处,露出修长洁白的颈项和两弧曲线完美的裸肩。更令人瞠目结舌处,是他一双莹白藕臂之间,夹着一对玉瓜般的,粉樱点缀的乳房。
"……………………………………"谢远春。
他自己虽是蓄灵,但胸口平坦与其余灵修无异。否则苏小鸢那姑娘也不会把他当作灵修来爱慕。于是他这千年时数,从未见过这等景象,简直不能直视。但第二眼间,他就发觉特殊。惑皇相貌,本就雌雄莫辨,兼具两性神采,端的风流。他只将上身骨骼略瘦削几分,看来就温柔曼妙,莹润非常,好像闺中处子般皎洁无瑕,尤其那柳腰纤纤,仿佛一折就断,偏凤招微微压着细腰,又令人遐想它的柔韧。又加上这对新生的乳房,浑然天成,浑如雪堆般白得刺目耀眼,乳头处两朵粉樱颜色旖旎,真正像初樱一样,柔软而清纯。然而在这勾人的处子般的身躯上,自颈侧到乳峰中央,居然点缀了几点胭脂般的吻痕,在身体敏感之处,更是吻痕勃勃,几乎像是咬痕一般,又让这处子摇身一变,成了嫁人的新妇。
谢远春至此才发觉,自己骨子里,也有相当卑劣的性癖。
凤招把手探到他雪白的衣襟之中,轻而易举地在衣下顶开了束腰的腰带,摘荼蘼锵琅一声,跌在一边。凤招骨节分明的手——惑皇的手依然是男人的手,自然为了作恶方便——从谢远春胸口蜿蜒摸到小腹,又顺着小腹漂亮的肌理摸到下体,在一丛毛发之间,轻轻捉住了谢远春挺立的阴茎。
"哎呀呀……"凤招笑道,"小谢公子,别是就好这一口吧?"
谢远春承认,凤招把他看得相当透彻,连他自己都忽略的心理,却会被凤招一眼洞穿。他看了凤招一眼,悄悄地挺了挺腰。凤招的手爱抚着他的阴茎,温暖细腻的五指体贴地搔弄着柱头、茎身筋络和沟口,末指更若有似无地挑逗着他的囊袋,伺候得他非常舒服。凤招动作徐和地套弄着他的玉茎,笑问:"说说,你是不是一直幻想着这样?"
他的意思,自然是谢远春出身世家,模样正经,心里却也向往下九流的情趣。而他那未婚夫婿费闻,却是相当严肃沉稳,绝不会陪他这样戏耍。
谢远春明知他嘲讽之意,也不觉得生气,坦然地道:"我不知道。在和你相识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好哪一口,幻想哪样调情。直到今天,是你对我做了这些事。我——觉得喜欢。"
凤招手上竟微微一顿。他低头看着坦荡地交出自己任他勾引戏弄的青年人,不知为何,自己的一颗心里,仿佛也弥漫着一种陌生的感知。
他竟好像,微妙地,被这个人勾住了。
只微一错神,他再度俯身而上。这回真该动真格了,他一手拂去了谢远春身上素白的衣衫,让青年修长白净的漂亮躯体裸露于白草之间。
"等等等等……"谢远春知道他已箭在弦上,但如此幕天席地,他总觉得十分别扭,伸手将那白衫一够,躲回衣衫底下:"要么要么这样来?"
凤招嘲他:"以天为盖,以地为庐,人合自然,有什么不好。做都做了,还要掩耳盗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