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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入邰士泽口腔里,顶部压在他的喉咙深处使得邰士泽眼角泛泪,吕茗满足的哼着声音。
五根指头掐入邰士泽的黑发里加强对邰士泽的控制,腰上下的摆弄让性器进出男孩的嘴,邰士泽一手撑在沙发上,另一手伸到自己裤头边,隔着布料揉压早已硬到发疼的家伙。
「啊哈...嗯...。」吕茗仰着脸不避讳的呻吟着,深插喉里在给予一些空间再继续往里撞,这一来一回的粗鲁行为都能感受着邰士泽低沉闷哼与嘴唇颤抖「爽...好爽...嗯...」
邰士泽掏出自己粗壮又长的阴茎,跟着嘴里被操的速度替自己自慰,最後吕茗提高了喘息声,性器抵在青年的口腔深处,一股一股的浓精射入他嘴里,青年漂亮的剑眉皱在一块,接受射入口中的黏糊液体,吐出半勃的性器吕茗也释放对他的禁锢,大口喘着息。
邰士泽将口中的精液吐在手中,抬眼对吕茗笑着。乾净的一手沾染黏稠的液体就往吕茗股间探去,一根、两根、三根扩充,剩下的精液抹上他硬得生疼的大宝贝,吕茗挪着身子抬起腰部将股间的穴口更好的暴露於邰士泽眼前,没有多余的动作手指一抽出换成硕大的长柱撞击,青年掐着吕茗结实好看的腰,下腹与对方柔韧的臀撞出清脆响声。
「啊嗯....嗯嗯...士泽...」吕茗的後穴自动缩紧内壁一样,紧紧吸柱在体内的阴茎,还没开始摆弄吕茗已经进入高潮前的颤抖,双腿微微的抽着只要眼下青年在深处打个半圆男人就会失控的高潮。
当然邰士泽知道宝贝哥哥的状况,享受而泛红的双颊,青年红润带着饥饿的唾液舔湿乾燥的唇,他完全抽出性器,吕茗瞬间噤声张口呼吸,但还没完成呼吸邰士泽猛烈地把性器撞入隐藏在肛穴里的内穴里,硕壮的龟顶直接挤压颤抖的子宫门,这一切只有一秒中,吕茗仰起头瞪着眼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全身抽搐痉挛着。
强烈的快感仍然持续侵扰吕茗,他没能从那一下的高潮中回神,被青年抓着时间点一般,剩下的意识只有邰士泽亲吻他的缩骨与胸部和暴风般的操干,以及碎成粉末的理智跟荒淫索取一次一次高潮的自己。
全身挂在猛兽身上,放纵他粗鲁的侵犯,吕茗的红舌挂在合不拢嘴的唇外,泪水与唾液失序的流着,邰士泽低沉的呻吟在彼此气息间响着,他同等满足这场没自序的性爱。
「哥...哥...呼呃...」邰士泽舔着吕茗下巴,他们从靠坐在沙发上变成在地毯上持续的进行交尾,只能窝在他怀里呻吟的吕茗,更刺激Alpha的狩猎慾,没有信息素的安抚更加大这头野兽的躁动「呜呃...味道...哥...。」
他急切的要抢夺吕茗的信息素,涨满的不舒服感让邰士泽的每次抽插都暴力的让人窒息,吕茗可怜的内腔与肠道只能持续着痉挛「啊嗯...不行了...嗯嗯嗯....。」
难得被释放於空气中的後颈,邰士泽瞳孔缩收在那微凸的腺性体上。吕茗的神智已经消失,他无法阻止邰士泽的猛烈攻击,身下疼痛与快感正交叠冲击全身感官,双手紧紧抱着青年「啊嗯...嗯嗯嗯...。」
不知道第几次的卡入吕茗子宫内,浓烈的精液再次沾满,吕茗这次动用全身把邰士泽抱紧,他夸张的抽搐着,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无法负荷的高潮,在最後一波撞入已黏稠不堪的子宫内达到成结时,尖锐、不受控的犬齿咬住思念已久的腺体上。
青年一抽一抽的腹部还在将他的种子种入男人体内,死死咬住後颈释放自己最大化的信息素,逼迫身下的Beta接受庞大浓郁到窒息的气味,被迫咬开的腺体微微弱弱的柑橘香被身後青年完全夺取,他扶着沙发坐椅让身下更往吕茗体内挤无视吕茗摇着头抽泣的喝止声,嘴唇跟随射精带来的快感抽动着,胀痛刺激吕茗的另一个敏感点,没有任何爱抚的性器跟随吕茗达到另一个绝顶时喷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