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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和豫异常敏感的阴唇被磨得滚烫,他甚至感觉到有什么黏腻的东西在往外溢——
“给我起开,我今天非打死你……”
练和豫突然噤了声。
他的话被内裤被刺啦的撕裂声打断,接着是性器强行插入未经人事的阴道的噗嗤声。
痛。
干磨生肉的痛。
44码的脚硬要挤进35码的鞋的痛。
长坂坡七进七出的痛。
练和豫疼得头都有点眩晕了,狠狠给了身后人一个肘击。刚往前爬了点,又被掐着屁股拖回来更用力的操干。
被强行直捣黄龙,逃又逃不掉,练和豫只能黑着一张脸,努力放松痛到痉挛的肌肉,避免承受更多的痛苦。
随着不间断高频率的抽插,身后的男人在练和豫身体里射了一次,但他仿佛没有不应期一般,马上就进入了第二轮。
阴道里的精液随着动作被带出几股,结合处终于传来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干涩紧绷的穴内也润滑了些,男人的动作也不至于那么涩滞。
“唔……好紧……”
听着身后传来的口齿不清的呻吟声,后颈被啃来啃去的练和豫气得想笑,“现在被搞的是我,你叫什么?”
“我叫、我叫裴衷。”
妈的,碰到个智障。
练和豫虽然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日,但十八岁就开了荤的他在做爱这一块意外地看得开。
都是成年人了,虽然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倒没有什么被搞了就要死要活的羞耻感。
横竖都是做,不如在过程中找点乐子。
不得不说,裴衷在尺寸和身体素质方面算得上天赋异禀。
但活是真烂!他的阴茎就像根打年糕的棒子,除了在练和豫身体里直上直下以外,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因为两人是用的背后位的姿势做的,粗暴的动作使得练和豫的阴唇被干得通红外翻,再也裹不住前端的隐蔽的阴蒂。
每次裴衷插入的时候,他那沉甸甸的阴囊就会拍在练和豫那富含神经末梢、感觉敏锐的阴蒂上,这让从未体会过阴蒂高潮的练和豫下腹麻痒酸软,扯得阴道也在不住收缩。
练和豫的阴茎在这种刺激下也有些半硬了,被压在小腹和床单之间摩擦个不停,乳头和龟头也被床单磨得发红。
他反手去推身后的裴衷的小腹,断断续续地低声道:“你先等等……让我转个身,床单磨得我很痛。”
已经射过一次的裴衷,虽然还是不怎么清醒,但至少听得进话了。
他撤身抽出沾满了体液的性器,把练和豫翻了过来,重新齐根没入。
“哈啊……别碰,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