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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的处境。
他与哥哥是异卵,生得并不相像。
他们关系也很差,他嫉妒哥哥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哥哥嫉妒他更得父亲“偏爱”。
如今他的哥哥怎样了呢?应该已经是集团里独当一面的人物了吧?
他会逐渐明白他的弟弟经历过什么吗?
或许会的,但列表静悄悄的联系人,还是表达了他缄默的态度。
真是冷漠啊,容契这样想着,一点也不像年轻时,那个见面就骂他的孩子。
“臭娘炮。”哥哥喜欢这样叫他,然后小小的眼睛皱成一团,气愤地把书本甩到他身上:“假期留了个论文,帮我写了,明天返校就要交了。”
与哥哥的情绪化不同,那时的容契总是淡漠的,他平静地看着哥哥的背影,缓缓地对他说:“我今晚有别的事。”
“我不管!”哥哥愤愤地抱着篮球喊道:“写不好,我就告诉老爸,你和李半那个婊子的事。”
容契像是早知道哥哥会这样说,只能不动声色地轻叹一声。
那一天他实在太累了。
他被告知晚上要去参加一场宴会,并且要进行表演。
他学过芭蕾,从小便被要求在各种叔叔们到来时进行表演。
而今那些人早已厌倦了芭蕾表演,通常都是直奔主题。
容契不喜欢表演,也已经很久没练过基本功了,而一旦今天的表演不能取悦客人,他就必然会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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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顾昏涨的头脑,强撑着写完了那篇论文,然后面无表情地对着房间里的镜子开始独自排练。
表演很成功,正中央的贵客似乎十分满意。
那是一位年轻有为的法官。
与其他脑满肠肥的家伙不同,他看上去有几分孤傲,相貌也是冷峻的,容契只能在旋转留头时,偶尔看见他眼中的惊艳。
看得出他地位极高,表演结束后,父亲甚至带走了其他的客人,留他与那位法官单独相处。
法官站起身走到容契身边,他们看向彼此的眼神都十分淡漠,法官的语气却轻柔熟络:“你18岁吗?”
“嗯。”
“上学了吗?”
“有家教。”
“没去读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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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契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是有文凭的。
西塔的文凭。虽然是买来的,但也是他费劲千辛万苦“赚”来的。
但从没有客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他们只会问他会不会流水、会不会舔、和多少人做过。
好在法官似乎没想让他回答,片刻便伸手抚摸起他的脸颊,语气像是在呢喃:“太完美了。”
他就此成了那位法官专属的接待。
虽然法官的癖好也有些难捱,但总的来说,是比之前好过了一些。
只需要接待法官的那些日子里,他难得清闲,便时常去找李半。
李半那天也在宴会上,他后来兴奋地拉着容契,说他跳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