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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九章(2/2)

叛和利用?可那时分明是他自己贱到自投罗网。

他觉得有对不起周平。他不知觉从何而来,甚至有唾弃自己这觉,可这想法有如附骨之疽,烙在他心上,怎么也揭不下来。

“我靠,你别念了,烦死了。”他有怕这清醒的觉,连忙打断了周平:“你说的七八糟的,和案件也没关系,我拒绝回答。”

他甚至能觉到自己的很疼,疼得像是有一弦即将崩溃,让他变成一个彻底的神病人。

如果我现在开始发疯犯病,有没有可能再给我减减刑——他苦中作乐般思考着。

他喜前的人不知怎么,魅惑仿佛更胜当年,但他知此刻望之外,还有另一情在。

他想起周平第一次试图让他翻供而无果时,轻声对他说的那句话。

容契抱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脸贴着对方的侧腰,一边笑一边泪。

然而周平接下来的话,却打断了他这些胡思想。

原来这就是愧疚——他有些失望地想着。

如此简单,如此廉价,如此徒劳无用。

他坦然地承认这两段恋情,他习惯似的接受这些恋情带给他的伤疤,并以为所谓的情就是这样。

“你……”宋彦在舒后,似乎留意起容契来:“你哭什么……”

可有个人告诉他不是的。

容契尚且在压制自己因为吞下而产生的恶心,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满面。

那一刻他知,像宋彦得不到自己的原谅一样,他注定也得不到周平的原谅了。

“对不起。”他许久才说了来,然后容契便如他想象那般,孩似的抱住了他的腰,咯咯咯地笑,简直可极了。

宋彦忽然说不话来。

月半,那份被时光和痛苦反复折磨,他多半时候不敢想,想起来就会泪,会呕。

容契也没想到,自己会在那个节骨,和一个素未谋面的警察谈了一下午的心灵哲学。

可他现在又回来了。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沉沦已久的脑袋,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格外清明起来。

他原本没打算得到周平的回应,他更像在故意惹恼周平,也像他过去习惯的那样装傻充愣,或者说只是被手铐铐得百无聊赖,在那里自言自语。

随后不周平说什么,他确实就赌气似的不再张,但他能觉到,他的脑在逐渐重启,他在许久之后甚至意识到,他的人生仿佛也在重启。

那时他哼了一声,笑眯眯地回:“警官先生,你很讲大理呢。但是你想想,就像夏娃是亚当缺失的一肋骨,人这辈,不就是四寻找自己缺失的东西吗?”

他无意识地一摸,才发现自己脸都像是透了,泪、汗织着——男人应该喜才对。

像过去一样,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完的小傻瓜,浑浑噩噩地把陌生男人的像吞吃油似的咽中。

事实上,虽然有些难熬,但由于有神病史,加上周平的格外关照,容契并不觉得这些年比当初那疯人院难捱,只是对行为的“戒断反应”偶尔有些难受。

觉他无比熟悉,而那一次他不想抵抗了。

愧疚。他怎么也逃不掉的愧疚。愧疚到他此刻想说一句话都难以开

周平。

如果不能让对方变得更好,反而是更坏,那就不算是,只是那段时间填补你某需要的,刚好是那个人。

容契不愿想,这两个字却还是在他脑海里不听话地盘旋起来。

宋彦,得更像是一场偶然,一场他孤单无助时,突如其来的恋游戏。

想到这里,他咧开一个笑,故意把自己泪婆娑的模样正对着宋彦:“你喜吗?”

想到这里,一个答案仿佛呼之,容契却不想再思考下去了。

那是监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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