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显然没想到薛鹤年的动作，膝盖弯曲一瞬，踉踉跄跄地倒在薛鹤年上，双手下意识攀住了薛鹤年的肩膀。

薛鹤年将人摁在怀里，贪婪地取程溯的味，语气懒懒散散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跟我好吧，小溯乖乖。”

“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见。”程溯抿抿嘴，轻声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薛鹤年刚熄灭的火苗又燃烧起来，不过是无名的怒火。

前说的撑腰也是一时脑发，程会卿和秦宇不是薛鹤年能招架住的，他不应该卷这件事。

久久未发话的程溯重重闭上了睛，两行泪顺着太到了耳后，划过薛鹤年耳朵的尖。

薛鹤年尚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行，但是不争气的下半一直叫嚣着去。

薛鹤年和程会卿对他的情都一样，恶心的。

“我特别想在我的床上你，将你摆成各姿势，狠狠地你。我已经无数次地在床上肖想过你的，如果我真的能完完整整地拥有你就好了。”薛鹤年说，“我要死你。”

程溯低看他，后山没有灯光，逐渐暗下去的天隐去他脸上的表情，薛鹤年看不清，索拉着程溯的手往自己怀里一带。

他想到了程会卿，即将来的前一刻，他也说过这话。

他后知后觉地起，看到被自己侵犯到浑颤抖的程溯，正在哭泣。

“不能不行，你都吃了我的糕了，你必须答应。”

薛鹤年低就要亲他，接吻的受实在太妙，他罢不能。

“小溯宝宝这么乖，就在这里了你好不好？”薛鹤年下一直着程溯的，哑声哑气，“小货。”

“小溯，我不会打扰你学习的，我们谈恋多方便啊，最后一排想什么就什么，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你就不用这么晚还在冷冰冰的教室里学习，你来我家，我家学习环境特别好。”薛鹤年抱着程溯微微晃动，哄小孩似的说，“我家没有其他人，我们什么都可以。”

“薛鹤年……”程溯微弱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满是卑微和胆怯，“我还钱……”

他瓮声瓮气地哭，“薛鹤年，你不要碰我了，我还钱……”

“小溯，好好好舒服。”他掐着程溯的脸颊，地着他半张嘴，痴迷地用虎牙着他的，亲的啧啧作响。

的肤是冷的，空气是冷的，就连他膛里动的那颗心也是冷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占有。

他哆嗦着不敢反抗，像只快要被宰的羊羔蜷缩在方寸之地不得解脱。

只有梦里才会现的场景，薛鹤年真的生了要彻底占有程溯的心。

“我们谈恋，好嘛？”薛鹤年放声线，像是在撒，“我真的很喜你，我想你想得快死了，一想到那天在琴房里，我就忍不住，小溯，我真的很想你。”

程溯一动不动，完全没有反抗，乖乖地坐在他的上任他亲。

程溯听得心惊胆战，薛鹤年的告白宣言听起来太可怕了，他有些反胃。

程溯闭着，双无力地合拢，上的衣服凌地丢在一旁，看起来格外可怜。

他抬手遮住了睛，鼻尖通红，嘴也艳丽，像是山间人气的妖，然而此时正楚楚可怜地躺在地上。

他黏黏糊糊地吻上程溯的耳廓，的气洒在程溯耳畔。

他坐在地上，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程溯，轻笑一声，“我如果不愿意呢？”

薛鹤年上他的，拨着程溯平坦的珠玉，受到它逐渐，颤颤巍巍地立在自己嘴里。

“！好想你。”薛鹤年将程溯推倒在地上，整个压了上去，双手胡地解开他的衣服，洁白的校服外被他铺在地上，隔绝了野草和程溯的亲密接。

“老婆，小溯宝宝，我想你。”薛鹤年掏他硕大的直直对着程溯的间，发的溢粘稠，接连不断地滴在程溯的间。

夜加重了人对于望的胆量，尤其是程溯在怀的当下，薛鹤年更是难以自持。

他心脏蓦地空了一块，尖的味咸得发苦。

程溯觉得好冷。

程溯像是被了一样动弹不得，正好方便了薛鹤年的侵，他像一匹恶狼啃咬着程溯的嘴，恨不得将他吞吃腹。

他将手搭在程溯的大，轻而易举地扯下了他的。

薛鹤年动作一滞，中的咸开。

薛鹤年死不松手，充血的直地对着程溯的下。

程溯脸煞白，不住地摇，“不、不行，我不喜，放开我。”

程溯僵了，愣愣地抬看他。

他一层层撩起程溯的衣服，糙的手在他挑拨，下沉重如炮，内几乎关不住他的望，勒得他生疼。

薛鹤年虫上脑不择言，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个，却变本加厉地威胁他，“要不然你就还钱，要不然你就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