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专心回忆，没有注意他的动作。

“小溯，你摸摸。”他抓起程溯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指尖略过他的鼻梁与形状较好的桃，最后停留在他尾的泪痣，“我是谁？”

薛鹤年满怀期待，他希望程溯能够认自己。

喝醉的程溯迷迷瞪瞪，乖巧的不成样，连被吻这“大逆不”的事也只是轻蹙眉，便任由他为所为。

程溯还没有醉到过去的程度，却展现幼稚的小孩心，非要开窗透气，薛鹤年带他来的时候没拿外，怕他冒不让开，程溯就缩在角落生闷气。

薛鹤年将程溯摁在怀里，抬起手一下下帮他顺，像是安一只受伤的小猫。

薛鹤年笑了两声，抓下他的手吻了一下，“，和你。”

薛鹤年立的下戳着程溯的大，晃动腰肢在他间了，“去你。

程溯迷迷糊糊，“薛鹤年，我不会数学题……”

数学已经是程溯对他的代名词了吗？对数学的怨念是有多啊……

薛鹤年没忍住在他上摸了一把，欺上前把程溯压得几乎整个都陷柔的沙发。

薛鹤年心难耐，握住他的手顺势问，“哪里听不懂，听不懂不会问？”

“你什么啊……”程溯遮住薛鹤年的睛，语气有些着急，“为什么脱我衣服？”

薛鹤年渐渐上了他的嘴角，灵巧地撬开牙齿，长驱直。

待程溯不哭了才把人抱起来，径直走了餐厅。

薛鹤年凑上去程溯的脸，从脸颊到睫，从鼻梁到下。

薛鹤年听不得程溯直呼他的名字，总有神的刺激，事实上，无论程溯叫他什么他都有异常愉悦的觉。

的话断断续续，“薛、薛鹤年……对不起……”

程溯“嗯”了一声，“很恐怖。”

等到下车的时候，程溯还不让薛鹤年扶，凶地拍开他的手。

薛鹤年愈发觉得程溯可，了他的脸，“不敢问我吗？薛鹤年就这么恐怖？”

“唔唔……”程溯被掠夺大量的氧气，呼不畅，“鹤年……你什么……”

转间，衣纷纷丢了一地，两人赤地坦诚相对。

程溯瞳孔涣散，酒气上脸，意缓缓从爬上脸颊，绯红粉的肤中透着一愚钝。

薛鹤年手上也没闲着，一寸寸撩开他的衣服，光洁白皙的。

听闻此话，薛鹤年有些忍俊不禁。

薛鹤年带着程溯上了租车，而包厢里的人还在吃喝玩闹，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程溯反应不过来，“啊？”

薛鹤年哭笑不得，连哄带骗把把人抱上了楼。

薛鹤年有些疯狂，他知程溯的有多迷人，他是众多程溯好者里最痴迷的一员。

那天他不该跑的。

他歪着打量薛鹤年，视线在他睛鼻之间扫视了几个来回，哼了一声，“不记得了。”

程溯委屈起来，“老师教了多少遍我都学不会，你讲的太快我也听不懂，数学好难……”

薛鹤年有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取到真经的苦尽甘来之，原来“悲喜加”这个词一也不夸张。

果不其然，程溯思绪回笼，疑惑不解，“薛鹤年？”

“乖乖小溯，还记得我是谁吗？”薛鹤年把程溯压在沙发上，固定住他毫无反抗之意的手，用诱导的语气问，言辞间俱是温柔。

每次给程溯讲完题他都于一似懂非懂的状态，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