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逐渐回笼，被绑住的手虚虚搭在后，程会卿每一次，腹肌都会撞到他的手背。

“笔画过来了，怎么，你也要亲近亲近小溯吗？”程会卿上扬的语调在他耳畔响起，“小溯，你看看你多。”

摘掉镜的程会卿眉柔和许多，笑起来有莫名的亲和力，以前当朋友的时候，程溯就常常盯着他的脸看，悉程会卿脸上每一个微表情，然而现在连睁开睛的勇气都没有。

他轻轻睁开睛，看到程会卿盯着他笑得像只狐狸，上扬的妖尾勾勒一丝媚意。

“小溯下面真，都没长齐，这么白，一掐一个印……”程会卿把程溯翻了个面正对着自己，目光一寸寸地扫视程溯的，“真适合被男人得满。”

他不适地扭了扭，语音糊地埋怨，“还没……”

怎么谁都要来抢程溯？

程会卿将红绳随意地扔到一边，着程溯的手臂将人拉了起来，“不是哦，笔画不是一只普通的猫，它什么都懂的哦。”

可猫居然来了，他有些意外，程溯对它来说只是个素未蒙面的陌生人，怎么笔画对他这么兴趣？

程溯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声不吭地把自己埋在柔的被里。

程会卿也注意到了笔画的存在，来的时候没关门，时不时有冷风来，程会卿没太在意这小事。

程溯绵绵的任他摆布，肚上还沾着自己来的，黏嗒嗒地顺着小腹到稀疏的发中。

难真的跟画笔有什么关系吗？

程会卿不满地咂了下嘴，眉微蹙。

“怎么突然又夹了，这么想要我？”程会卿慢条斯理地解他手上的红绳，假惺惺地说，“可怜的小溯，都被勒红了……”

程溯面容疲惫，抬求饶地看他，难堪之情溢于言表，“不……”

“小溯了好多啊……是好久没了吗？”程会卿悠悠地晃动腰肢，揶揄，“起来我看看床单了没有。”

“程会卿……你认识温云白吗？”

程会卿笑，“小溯吗？是不是第一次被人？”

程溯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叹了一声，闷闷，“不是。”

淡淡的沉香气息萦绕在程溯鼻尖，他愈发觉得熟悉。

程溯听不下去，结结地阻止他，“你、你不要说了呜呜呜……它只是一只、一只猫……”

程溯动作僵地转过来，望向门边，壮硕的狸猫闯他帘，他眨了眨，正巧与绿莹莹的睛对视。

他苍白的脸立刻充血，有被捉在床的惶恐，即使捉对象是一只猫咪。

忽地一阵冷风过，程溯上的汗立了起来，下自己来的凉凉地粘在他的肚上，程会卿的还在他里。

程溯闭上了睛，颤抖的睫透他的不安，他不能从这个视角看程会卿，他会回想起薛鹤年的脸。

难他真是个浪的人？

程会卿不禁发笑，一拍他的，“自己完了就想跑？我是来伺候你的？”

程会卿的笑容僵在脸上，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

恍惚中，程溯的思绪跑偏，笔画这个名字听起来异常耳熟，这只猫不仅长得像画笔，名字也像。

他到无比恶心，对于自己这副成的，被程会卿都会有快。

程溯怔怔地望着他，眨了好几下睛。

“笔画很喜你呢，听到你的叫声还以为你遇到了危险，急忙忙地跑过来……”程会卿笑，“结果看到你被主人压在床上狠狠，小溯，你猜猜，笔画的脑里在想什么？”

“唔……”程溯一抖，别过脑袋过去生闷气。

意识到这个可怕的可能，程溯弱弱地挣扎起来，“我、我不想了……放开我……”

“你……”程溯想起了温云白，摘下镜的程会卿和温云白有几分神似，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荒唐，结上下起伏，他咽了唾沫，试探地开：

他听到一声细小的猫叫，从门传过来的。

“对，就这样扭，再用力，也许我就能来了。”程会卿说，“正好累了，小溯自己动吧。”

舅舅的猫连择偶都能舅舅一样？

程会卿挑起眉梢，任程溯笨拙地在他下扭动，他没有去，连去的都不来，手腕的红绳缠了六圈，程会卿还颇有兴致地打了个蝴蝶结。

程溯的动作倏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