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会卿烦躁地挠了挠，脆转过去背对着温云白，“什么喜不喜的，你也说了，程溯很好，我就是好奇……”

微弱的，十分没有气势的，

“你不怕程溯知？舅舅，谎言永远是谎言，程溯不是傻，不可能永远被蒙在鼓里。”程会卿看了程溯的睡颜，压低声音，“表面弱可欺，其实骨里比谁都执拗，如果他知薛鹤年是谁送走的，如果他知照片……”

“你看到了，程溯现在很我。”温云白理了理程溯额前的发，摸上他的脸，用大拇指程溯的嘴，“在床上，他是我的小狗，叫我主人爸爸，他竭尽所能地讨好我，乖巧听话。”

温云白一语不发，程会卿垂在侧的拳握了又松开，还是忍不住转了过去，“舅舅，你是不是又对他用药了。”

“他是真的你还是因为蝶恋才说的你，你应该比我清楚。”程会卿愤愤，“就算副作用再小，那也是禁药……”

他低下吻了吻程溯的嘴角，程溯微微皱了皱眉，翻了个。

“这些话我不想再从你中听到。”他的神没有一丝温度，“如果你真要说什么虚乌有的话，我会考虑你是否适合留在国内。”

舅舅果真是老谋算，什么都看来了。

话说他自己都惊了一下，哑得不成样，燥。

程会卿怔愣一瞬，“不是……”

“程会卿。”温云白提音量叫住了他的名字，里比霜降的大雪还要严寒。

想程溯，想得万蚁噬心，想得血沸腾。

“突然来找我，就是为了看我和程溯的？”温云白突然问。

程会卿想不到温云白会如此直白，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憋了半晌才说一句，“我又不姓温。”

“舅舅！”程会卿着急起来，“你真的用了？”

程会卿突然被揭穿了心事，吓得了几分。

温云白勾起嘴角，溺地看着程溯，“他是我的宝贝，没有人比我们更合拍。”

温云白愣了一下。

“程溯很容易心，也不懂拒绝，我在他里面多少次他也不会生气，他哭起来特别好看，我最喜让他坐上来自己动，面对面看他的表情，他还会把脸遮住……太可了。”温云白呼一气，攥了手指，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程会卿，你喜他，我不怪你，是人都忍不住，程溯确实有这样的魅力。”

“把你的心思收一收，程溯不会和你的，我也不会允许。”温云白神锐利，一针见血地说，“温家的同恋，一个就够了。”

他顿了顿，垂下了眸，“我也没和别人过，和程溯是第一次，也许过几年就忘了，既然舅舅你说我喜他，那么就是喜的吧。”

程会卿一腔愤懑倏地堵在嗓，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音也发不来。

他越看越喜，每次和程溯完都是这觉，喜到想把他栓起来，牢牢掌控在手心。

“去，你现在应该在家里准备接待颜绒，而不是在这里与我理论。”温云白面无表情，“去。”

上一遍，让程溯也沾染上他的气味。

“程会卿。”温云白冷声打断他，偏看向他，拧眉，“我心里有数，你的太多了。”

“我会带他去玩，带他参加上酒会，增长见识，给他锦衣玉，吃穿用最好的，他就呆在我的边哪也不去，没有过分亲密的朋友，也不会有主动和别人建立关系。”温云白替他盖上被，里的柔情快要溢来了，“这样多好，我看着长大的小狗在外面跑了一圈，还是回到了我边，我会给他他想要的一切，只要他开心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