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白抿了抿嘴，视线停留在程溯旁的东西，细长下漏一星冷意来。

德牧不敢对着温云白龇牙，讪讪地趴了下去，尾耷拉在地上。

哪里竖立着一大的透明假，直愣愣地立在背正中间，硅胶质地的假上竟还盘着狰狞的青，若是走近细看，那假的还遍布着细小颗粒，在端的仿真上形成小小的凸起。

这个凳会移动，或者说这个凳底下有一个弧形的木制品，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来回摇动。

情趣用品，温云白一见到程溯就想用在他上尝试各情趣用品了。

蝶恋只是其中最普通的一，他要一步一步开发程溯浪的。

他只是放了助眠的药，程溯就睡过去了，这一睡足足睡了六个小时，足够他盘问程会卿了。

可是骗人的小狗是要受到惩罚的。

程溯双手向后一抓，拉住一凳，好不容量才稳住形，结果发现了一件更为蹊跷的事。

程会卿的痛哭涕不像假的，结合他这些天的行为来看，为了多听听程溯的声音，多看几张程溯的照片，完全服从他的指令，足足陪着颜绒把假期档的电影全看了一遍，每次约会回去都跟温云白汇报，好像那是在为他约的会。

温云白见他一筹莫展的样，寻了个地方，将铁链绕在上面把狗拴了起来，德牧一脸不快，温云白冷冷一记神过去。

蝶恋加酒的效果是翻倍的，何况程溯本就不胜酒力，如果不，说不定程溯就会死在那晚。

温云白摸了摸手腕上的表，朝着地上呆若木的程溯走了过去。

程会卿说着说着就跪了下来，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掌，哭诉着说自己不是人，不该那样对程溯。

听完程会卿的坦白，温云白没有表现得生气暴怒，他依旧平和，这是他早就猜到的事，他一问程会卿，程会卿就坦白了，明知他最厌恶别人欺骗自己……可惜程溯不懂这个理。

思及此，他的脸重新沉下来，程溯还在地上瑟瑟发抖，他被蒙住睛，不慎之中碰到自己为他准备的礼，还以为那是什么刑，如临大敌，他背靠着床，膛剧烈地起伏。

程会卿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了那天宴会的细节，他给程溯下了蝶恋，结果反而让颜煜误打误撞地得了利。

程溯一雾，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他呆呆的怔在地上。

那是一个度约为一米二的木，裹了一层棕褐的漆，惨白的白炽灯光下，釉给木镀了一层银白的光辉，木比真实的要矮的多，而且四肢固定在两弧形的木条上，轻轻一碰就会像不倒翁一样前后摇晃。

这是温云白为程溯专门私人订制的，连假的细大小都是照温云白的尺寸。

然而这些都无关要，因为最重要的东西在背上。

之前是舍不得，怕把程溯玩坏。

温云白缓缓走到程溯边，俯蹲在他面前，一手着程溯的脸抬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