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灵从光芒中现，轻纱般的衣袖腾飞，他形小，宛如童话里的灵，虽然是闭着，却有一让人不敢直视的神。

神灵在上地说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艾斯不知为什么神灵要驱赶自己，只知在这件事发生前，自己说了一个问题。

他会找到他的神灵，不惜一切代价。

于是那时才六岁的艾斯就学会了离家走，还没走去太久就被甘云找到了。

艾斯这辈都忘不了那一幕，以至于后来，即便他对甘云产生了邪念也不敢踏半步。

甘云无奈极了，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非得缠着自己，明明…他也不能给他们什么呀？

艾斯很怕再被驱赶，经历过一次濒死后他比任何人都要在乎活着，他不怕被赶去，只怕他们会着自己去卑洱山脉，或者其他更加危险的地方。

甘云拒绝和修岢，但亚当就更说不通了，两人见甘云还有心思想其他的，自然是又压了上去，分散了甘云的注意力。

艾斯将所有人都关了堕神窟，然后独自走到神庙里，像昔日一样跪在神像脚下。

那些或是咒骂，或者哀求，或是突然转变了信仰，说要侍奉他的人，像一只只蝼蚁，而蝼蚁的生命是不需要被在乎的。

甘云告诉他只是因为他很厉害，所以其他神灵才会到害怕，但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神灵的错，让他不要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艾斯还不是很能熟练地掌握煞气，在追捕这些叛逃者的过程中偶尔会控制不住力，直接把人杀了，但好在最后他手上的人还剩那么十几个，全都瑟瑟发抖地被蟒蛇圈住，一也不敢看艾斯。

艾斯看着他们，想到了那些被蟒蛇吞下的人。

识到他差将那些人被尚静蛊惑的事说，于是生地现编措辞，继续：“那些人原本就不是真心信仰你的，又何必他们。”

他们曾经是邪神，自然不能理解甘云的想法，对他们而言，信徒是随时随地都能遗弃的东西，总有人会为了贪对他们唯命是从，信仰力也是源源不断，哪有像甘云这样被信徒欺负的？

他的父母是那位神灵的疯狂信徒，在神灵传下这样的旨意后，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艾斯丢在了卑洱山脉。

但甘云接纳了他……

他是被家人抛弃的不详之，因为他能看到神灵边的信仰之力，那年跟着家人去拜那位神灵，因为好奇问了来，却不知犯了大忌，之后便被神官告知，他是不详之，必须离开那位神灵的领地。

几秒后的昏暗里，星光如萤火虫般升起，在艾斯里构造一副不胜收的画面。

在甘云面前，艾斯没办法隐藏自己，他说了实情，希望甘云能让自己安安静静地离开。

可为什么云不一样呢？艾斯记得，甘云总是很温柔，也并没有把自己放在一等的位置，他似乎，比起其他的神灵多了一丝人，这一丝人让他看起来不那么遥远，也足够让人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他没想到这样的自我安竟然是一个救赎。

他显然还没发现，随着和亚当他们媾的次数逐渐增多，他的思想趋于人类化，就像是无悲无喜的神，开始有了七情六。

他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那只是一个小孩，在饿昏了之后的胡思想，把所有能的事都一遍，这样带给自己一自我安。

在这一上，亚当和修岢还真不愧是双，都对甘云的信徒嗤之以鼻，恨不得他们越走越远。

如果不是艾斯误打误撞躲了一个山里，恐怕早就被野兽吃了个光。

艾斯的特殊让他没法寄养在普通家里，小的时候常常噩梦，梦到自己被父母抛弃的时候，那两双没有一丝不舍，全都是责怪和厌恶的睛。

他的神灵，亲手又带他回家了。

艾斯是六岁那年跟在甘云边的。

然后告诉他，他他。

甘云将艾斯带到神庙，亲手为艾斯拭掉泪，告诉小小的艾斯，从今往后，神庙就是他的家了。

那时的他怎么可能知自己错了什么呢？对神灵的害怕和厌恶让他对山里的符文视而不见，直到实在撑不下去了，才念了那段符文。

原来变成神灵是这个样，艾斯在心里叹，这些昔日的同类无法勾起他任何的同情，他看这些人的觉，就像是以前他看那些猪羊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