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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意识到他正在被男人侵犯。
“不舒服吗?”阚晁俯下身,冰冷的手指在甘云凸起的腹部打转,甘云胡乱地点了点头,男人的手猛地往下一压,隔着肚皮地将结肠口挤压在硕大的龟头上,“可是你明明都在喷水了!”
“撒谎的小婊子。”
甘云尖叫着扭动腰部,阚晁的手不停摆动地按揉,胯部也像是装了马达似的啪打出连绵不绝的撞击声,上下将结肠口挤压地不成模样,撑平了地透明地喷着水,丝丝缕缕地从穴口溅出来。
甘云咿咿呀呀的,像是被肏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事实上他也确实说不出什么话了,只能抓着床单颤抖,像是正在经历某种可怕的淫刑。
“甘云,你看。”阚晁将甘云的手捉起来,然后压在自己刚刚按揉的地方,当他不停顶胯时甘云的身体就像晒翻腾起一阵阵的粉白肉浪,“肚子现在不就鼓起来了吗?”
“要做检查,治疗,肚子才会鼓起来不是吗,因为你是个男人,所以需要特殊治疗……好了,告诉我,舒服吗?”
其实甘云已经不太会说话了,阚晁顶得太快了,他口齿不清地含着口水,只有这样才会在肏弄下说话而不会咬到舌头:“酥,酥服呃啊…要,要坏掉了呜呜…要被肏烂了,呜……”
真乖,阚晁低下头,抓着甘云的两条腿往自己下面撞,那雪白的单人床上已经乱成一团,床尾处已经完全被打湿了,洇湿地朝地面滴水。
雪白的房间里原本应该只有消毒水味,但是在几个小时后,味道就完全变了。
甘云趴在床上,嘴里含着自己的内裤,尽管已经堵不上他的嘴了,但他仍然尽职尽责地含着。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和床板垂直,他抱着一个枕头,正用手不停地揉捏着。
那是因为哭的太凶了,阚晁从自己的卧室拿过来给他支撑的,就连内裤都是阚晁揉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嘴里,以避免甘云叫的太多,会嗓子不舒服。
可怜的甘云,即便被肏到神志不清了也牢记催眠的内容,要听阚晁的话乖乖含住内裤,像猫一样哼叫。
阚晁已经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了,应该是四次?
他有点迷恋上和甘云做爱的感觉了,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旦品尝到了这种快乐就回不了头,只想抓着人一直肏下去了。
阚晁捋了捋自己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明明他还是面无表情,却莫名有一种淫秽的俊美。
甘云几乎要喷不出水来了,但是没关系,这次射完过后他会让甘云歇息一会,用布条把甘云那小的可怜的阴茎捆起来,让他少用前面流点水。
阚晁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甘云的后颈,冰凉的触感让甘云在恍惚间以为自己被蟒蛇缠上。
“呜…”甘云哭着将头埋进枕头里,皮肉颤抖,腻甜的香味混着阚晁房间里的熏香,让他没办法不勃起。
要被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