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就迷了，手上劲儿也更大了，疑惑地问：“嫂嫂，你的手怎么这么小，还没有我一半大……”

“怎么还动手了……”秦仪嘀咕一声，不安分地抓着甘云的手，又低看着，甘云的手心还是有一茧，但手背很，更别说手腕上着一白一绿的镯，分外好看。

他真就又颤着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你…靠得太近了，可不可以过去？”

他刚刚扇了秦仪一掌。

说完，他就大步星地朝外走了，只是间微微鼓起的一坨很是显。

也是甘云胆小，又迟钝，要是换作别人早就反应过来秦仪这是在调戏自己了，偏偏甘云察觉不到，只以为秦仪是真的听不见，又或者想要刁难自己，总之就是没往那方面想，也没想着要叫人来帮忙。

秦仪的话说到后面越来越骨，他那么咄咄人，和耍氓的混没什么区别了。

“你……”甘云更加不安了，伸手想要把秦仪推开，青年却顺势抓住了他的手，攥得很，就算是甘云惊惧之下快速地往回都没动。

甘云着好不容易来的手，手腕上还有淡淡的掐痕，浑颤抖，脸上也都是被羞辱哭的泪珠。

明明是他在威胁人，模样却极为可怜，哭得也小声，上衣里青紫的痕迹，倒更像是被男人欺负哭了。

秦仪的味是青苹果香和木香的混合，香而不甜，酸中带涩，说句不好听的，是冲散烈酒味的最佳气味。

“昨晚大哥是不是很凶，嗯？他怎么你的，是……”

甘云又惊又羞，想到把手回来，他用力到手臂都在抖也没来，秦仪和秦冕一样温，而且都是级乾元，唯一不同的是秦仪要更年轻一岁，不太能控制自己的气味。

秦仪又被逗笑了，故作苦恼地说：“可是嫂嫂，我过去就听不到你在说什么了。”

“啪！”

“你不要这样！”甘云害怕地往后仰，“你过去，不要过来……”

“是大哥昨天力气使得太大，所以让嫂嫂连话都说不来了吗？”

他弯腰凑到甘云斜上方，一分寸都没有地说：“嫂嫂，你再说一次。”

火气一下就蹿上来了，秦仪不但不松开甘云，语言还更加轻佻起来：“嫂嫂是在担心大哥的味散开，我的味不好闻吗？还是说大哥昨天彻底把嫂嫂熟了，现在嫂嫂离不开大哥，连味都离不开了……”

“走…你走，去！”甘云脚踢着人，翕动，“你再不走，我就叫奚玉……”

像是秦冕这只会在自己喜的人面前释放气味的他不到，他是有任的，想要释放就释放。

他后退一步，难得声音重起来：“是我冒犯了，嫂嫂，你不要生气。”

秦仪歪着，脸并不疼，只是发麻得厉害。

他擒住自己嫂嫂的手还不算完，还要手指钻到掌心行打开手，又伸着手指比划，最后十指扣，把那细的都抓在指中了。

可甘云不喜，他已经认为自己是秦冕的妻了，当上属于秦冕的味被秦仪冲散时，只会到不安和冒犯。

秦仪立就察觉到了甘云微动的鼻尖，他是在闻已经快被秦仪的味遮住的，属于秦冕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