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彻的瘾越大，他就越开心。

秦冕不说话，将脚放下来，又慢条斯理地挽起自己的袖。

男人的话像是一柄针猛地竖在成彻，好像他嘴里吐什么不净的话来就会立刺下去，直接穿烂他的脑袋。

他没有叫人堵住成彻的嘴不让他说，给了成彻莫大的希望，但了解他的人都知，他同大多数主不一样，更喜亲自动手。

成彻像死猪一样趴在地上，他只到一半就被人抓了过来，不停地搐也是因为瘾还没完全满足，听到自己的房间下意识动了动嘴，空一副想要烟的动作。

他才说了一个舒字，秦冕单挑眉，便立又改：“不舒服…不舒……舒服……”

成彻哆哆嗦嗦地签字画押，心里想的是秦冕好像也不是那么生气，反正这笔账都会算在甘云上，他签了也无所谓。

“你这些天了我这么多大烟，算算账…也该有百来两银了吧？”

这模样，怕是就连他亲爹来了都会觉得可笑。

奚琛将欠条拿走后，秦冕便一扬手，让一半的人都去，把成彻那个狗窝整理一下，将所有有关大烟的东西都拿走。

壮有力的手上青凸起，每一都像是盘虬的蛇蛰伏在黑的发间，像是下一秒就会张嘴咬人。

看着成彻不带犹豫地签下欠条，秦冕哪里不知他在想什么，但他也没有阻拦成彻，那欠条里的条条框框都是成彻自己把自己推渊，是他自己看不清，总以为甘云能护着自己。

“秦大少爷，您抬贵手，别——砰！”

“从明天起，你要戒大烟，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戒掉，知吗？”

秦冕从来就没想过要放过成彻，他从一开始，就无比憎恶这个让甘云碎心的混账。

“服，服，”成彻恨不得把自己贴在那鞋面亲，就怕秦冕又让人踩断自己另一只脚，他实在是见识到秦冕有多狠辣了，现在看秦冕，就跟看什么冤魂厉鬼一样。

成彻一秒也不敢停留，连忙爬起来给秦冕磕，话都说不清了还在吠。

秦冕比他大，却也不比他大多少，年龄算，他喊一声哥都不过分，可现在，秦冕用脚尖勾起他的下，问他：“成彻，你的小爹既然嫁给我，我也算你半个父亲，我替你小爹教你，你服不服？”

烟瘾这个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是有毅力的人也会被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成彻这样的小人更是，从被染上烟瘾到接受它也就了个两三天，后来更是视大烟为自己的命，人可以没有骨气，但不能没有命。

那是一张欠单，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大烟的钱是如何随着天数的增加而翻倍，最后也写了，如果成彻还不了钱，就任凭秦家的人置。

奚琛直接踩断了成彻的踝骨。

成彻本不知要怎么回答才能让秦冕满意，整个人抖成筛，是挤一个谄媚的笑：“舒…”

一时间，谁也不敢说话，直到秦冕放下茶杯，戏谑地看着成彻：“成彻，这几天烟的舒服吗？”

大堂中立响起成彻痛苦万分的喊叫，他也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现在是个什么局面。

诚然，让下人满足成彻的需求，在他要烟的时候不加阻拦，不是因为他就想这样放任成彻继续堕落下去，而是为了之后更狠的报复。

奚琛将一张纸放在成彻跟前，弯下腰，笑眯眯地说：“成彻少爷，签个字画个押吧。”

成彻话还没说完，脑袋直接被人用力地砸在了地上，仿佛要把地板都给砸碎，下人们纷纷转过去，只有架着成筱筱的打手，依然押着人看这一场暴行。

明明浑都还在不停地颤抖，清醒后却连一声都不敢吭，像个鹌鹑张地盯着秦冕。

但他还没来得及回味虚空里的那滋味，就被人连踢带打地爬到了秦冕脚下。

听到秦冕说要戒掉自己的烟，成彻脑袋一下就犯冲了，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甩开秦冕的鞋，又急又气地说：“别，别，大少爷您这是要我的命，别收我的大烟，你不能收！不能收！”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