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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的模样。
他总算没有那么抗拒了,时合想着,将荷包放到甘云手里,又牵起甘云的手,说:“小夫人,我不会去告密的。”
“但是…我也不想就这么离开……”
几乎就在他说完这个话的瞬间,两股不同的浓烈的气味席卷而来,交融而冲撞地擒住了甘云的呼吸。
在两股不同的顶级气味纠缠下,甘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涌现一股股热潮,他懵地抬起头,聚焦的眼神都开始涣散。
——他的雨露期,猝不及防地爆发了。
阴冷的天,昏暗的房,总有那么一两缕烛光会跑出窗沿。
秦府院子极大,周围有假山绿水环绕,秦仪的院子取地不好,正让极远处的假山罩走了难得的几缕冬阳。
明明是白日,院子里却像极了昏夜。
大床正中央,甘云宛若一块玉,被两个乾元夹着上下肏弄。
他浑身泛着雪一样的粉,红,手臂,腰间的软肉像是嵌进了男人的胸膛里,整个人都无助地承担着欲望。
粘腻快速的拍水声从未断过,甘云浑身发烫,嘴唇微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没有力气了,现在这个姿势也全然是被男人们夹住,借力而做出来的,脑袋乱绞成一团没有意识的浆糊,连抬手都费力,可下面还是会因为秦仪和时合的进出而感到欢愉,战栗地收紧。
湿漉漉的睫毛也被时合抓住亲吻,汗珠和泪珠不连贯地往下滑,甘云瘫着脑袋往后仰,被滚烫的温度惊到长长吐出一口热息。
“呜…不……”
“…疼……”
他好像说了什么,又因为声音太小,导致在场的人都没听见。身体几乎穿梭在沉重和轻浮间,甘云手指无力地抓着时合的手臂,两条腿勾起,腿肚都在抽筋似的抖。
他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更多的欲望成为了负担,身体的阀值又一次被突破打碎,又进一步的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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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小夫人…”时合的性器撞到了某处,额见沁出汗水,腰部用力地向上顶着,爽得马眼都是酸胀的。
往下看,湿淋淋的大腿根往上走,导致白润的屁股无所遮拦地被人扳开侵入,那张嫣红的穴口被强硬撑大了好几倍,正淋着水,吞吐着两根不相上下狰狞的肉棒。
这里已经够糟糕了,时合一只手还要摸那几乎硬不起来的阴茎,掐着冠口,用手背撞着会阴处,强迫尿道里的液体被榨干出来。
而对于这一切的兽行,甘云尽最大力气的,能做的,不过是呜咽地哀叫一声,凄凄哀哀地歪着头,用指甲无力地在时合手臂上刮蹭,却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时合简直比秦仪和秦冕还要疯,无师自通地用手指插进尿道里,强迫冠口敞开一点,然后稀里哗啦地开始漏尿,就着那点湿热的尿液撸动甘云的性器,导致一时间尿液和精液都在往外喷。
接着,他抢先秦仪肏到了宫口,让秦仪不得不放弃了那里,改道肏进了结肠处:其实都是舒服的,但宫腔可代表了一个坤泽孕育生命的地方,是不论报废,都会激起乾元的胜负欲的地方。
甘云从来没有和两个人上过床,也不知道为了让自己多占有一点,这些男人会玩的多疯。
他只知道自己下面又热又麻,里面被撑大了又填满,整个肚子都是酸涩的,这是因为身体传导来了想要受孕的征兆。
甘云不想被受孕的,但控制权俨然不在他自己手里,而是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