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一霜好像是真的不知道，语气里多了些兴趣。

“我在真正见你之前，也时常听家里长辈说过你。”郁欢回忆，“上一代的厉家主和厉夫人，是许多人心目中的男神女神，特别是厉夫人，她生了一双含情的眼，是个很温柔的人。厉小姐是他们唯一的独女，长相和厉夫人如出一辙，当年对女神的遗憾，才会想让下一辈去圆梦吧。”

原本不颜控的郁欢在见过厉一霜后也经常走神，尽管那人的性格是恶劣的，但外貌无可挑剔。

隐约能窥见当年名盛一时的厉夫人。

“……”

厉一霜神色却黯淡了下来，隔了许久，她才开口。语气轻慢，“会因为一张脸所以爱一个人吗？”

“足够漂亮的话？”郁欢也说不得准，脑海里把厉一霜跟那些大明星都对比了一遍，“没有人能得到世上每一个人的喜欢，但是厉小姐的优秀，能够得到许多份喜欢。”

“我和妈妈长得一样，所以她跟其他人没有区别，都是因为先喜欢厉夫人，失去希望后才是我。”

厉一霜曲起指背，抚摸郁欢的眉眼，只有这样贴着另一个人的体温，才能短暂的忘掉孤独。

郁欢半阖长睫，任凭对方触摸自己，察觉到厉一霜的情绪低落，她伸手在她后背轻拍。

双方的沉默很久。

直到厉一霜直起身子，放开了对方。不多看对方一眼，“今天我想自己待着，你走吧，去哪里都随便你。”

郁欢眼眸一亮，又不敢太放肆的表现出来。迟道：“厉小姐，你是不高兴了吗？”

“你要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也无所谓。”厉一霜拿过笔记本，继续刚才中断掉的工作。

明明刚才厉一霜的语气都很平易近人了，现在又突然甩开人，就好比几个小时前她从性欲里清醒，能退开不继续做。郁欢忍着腰疼爬下床，扶着腰的动作看起来又滑稽又狼狈。

走了两步，她想到什么。回头对那人说道：“厉夫人的故事在上一代里广为人知，但在我看来厉小姐就是小姐，不是谁的影子，您甚至可以更自信。”

说着话，郁欢指了一下屋外那满地的奖杯，那么多堆积的奖项，不是随便来一个Alpha就能做到的。

“……”

厉一霜掀起睫毛，一言不发，只是深深地看了郁欢一会。

“长得和父母像很正常，是那个人不正常，怎么可以把你当成另一个人。”

回味了一下厉一霜的话，郁欢心头赫然一震，有人先是喜欢了厉夫人，后又喜欢厉一霜？

静了好一会，“遇到这种人，就远离他吧厉小姐，恕我直言，这人也太……”

她的表情非常复杂，就好比有什么很脏的字眼堵在了喉咙里，想吐出来，又怕弄脏空气。

厉一霜认同的点头，“是啊，只有变态才能干出来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