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无咎扭着腰躲他的手，由于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不傻的，今天只溜了个边挨在床上，时刻准备分心动用仙术溜远——

“没什么是什么？师父明明刚才想到了什么，却不和我说。”

不过凛苍心里确实也无所谓，心说无用功就无用功呗，师父在什么他都可以奉陪。

拿脸下意识蹭了蹭柔的被角，不知为何，觉得空落落的。

凛苍这才悄么声地收回手，下床速速去冲凉了。

昨夜折腾的还是有些过分的，由于游无咎上伤刚好齐全，误会又消解，凛苍实在再不那么混的事了，只想好好地让师父长长久久健康，岁岁年年喜。

算困的，只是凛苍躯很大，又壮实，轻松伸手将他一捞抓了怀里，箍的他只能小范围翻来覆去，翻着翻着到有什么渐的东西抵到自己上了，游无咎这下老实了，赶忙闭也不敢动了。

他忽然想起游无咎之前哭的嗒嗒的，窝在怀里讲“还去焚炉祭鼎中试图扒拉过骨灰”。

游无咎小憩了一会就转醒了，醒来俯趴握住的只有凛苍过来的一个被角，但是他却不在屋里。

晚上本来想着游无咎自己吃完一整只烧去，但是师父怎么也不肯了，只吃了几小，就去捡了先前随手买来的心米糕吃，接着就溜远去忙了，不过尚在视线范围内——凛苍这才默许了，一边挑拣着师父碰过的骨磨牙，一边看师父在不远捣药。

带了些魅惑的低沉之声，游无咎果然受法术影响渐渐睡去。

“能到一丢丢的那凉？”

忍不住用空闲的手轻轻拍上他，凛苍一边缓缓着，一边轻声：“师父刚蹙眉了，想到了什么？”

可这一切在游无咎里，仿佛是那么的寻常，也那么的不在乎。

只不过转念又想起药草的事，他的脑，往往同时只能有一件事行思考，于是很快收拾好思绪，穿好衣服往侧院去料理药草了。

凛苍微动，他一直觉得，连自己都不是很想多看自己现下的兽一，不止恐怖，还觉得恶心。

“嗯……很像，风去一样的觉，哈哈。”

酥酥麻麻的凉以一极度怪异又极迅速的方式传遍了四肢百骸，劲袭大脑。

拍了拍他小脑袋瓜，凛苍单臂撑上床，懒懒：“师父直说罢，现下就是想要天上帝君的脑袋，我也能给你摘过来炼药的。”

他去侧院逮回了游无咎，跟他说天寒地冻少药草了，他也还是把那些废草当宝贝似的。

凛苍了一气，认命似的一手揽住游无咎的腰，一手覆在他眉上，遮了他大半张脸去，轻声：“睡。”

故而此刻很是张戒备，小声：“没、没什么。”

“倒也不是，就是很奇怪。”

好似只要他还是他的凛苍，无论化成枯骨还是灰烬，他都能接受一样。

游无咎却仿佛已经想到了什么这兽骨能恢复的好前景，不过旋即又想到了什么别的似的，有些纠结地垂下，虽然手下没停过，给他抹的极匀称，不时还凑前去一。

游无咎有些着急，一边轻轻直接上手拉住了他臂膀，一边似是在犹豫开不开。

因为并不想惹师父伤神思，凛苍之后还是惯用黑雾掩盖过上大半枯骨般的躯，只一条昨天被他诊治过的手臂骸骨。

凛苍冷哼一声，下意识就想收手不让他碰了。

“怎么、怎

快傍晚的时候凛苍才回来，手里还拎着烧和酒。

“那也还有救的！”游无咎里灿灿，没有察觉到小苍似乎用了极委婉的方式了“无用功”的可能。

游无咎很傻的，凛苍心下叹了气，师父刚才那个蹙眉——指不定想到什么难事了，曾经的难事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甚至都不算事了，他却还要担心天担心地的。

游无咎没有丧气，小心翼翼拿了把刷，直接在他这骨上涂抹起来。

游无咎听到他微凉气的声音，忙停了手：“小苍很疼吗？”

和之前没什么两样，腐骨上再生血，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