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白谕的喜在或不在，他知自己永远都会忠诚的着这个人。

但如果这个“万一”发生，时恙大几率有去无回。

转楼梯上便走下来一人。

有这么明显吗？

时恙还是第一来方家老宅，跟着贺原穿过厅堂和走廊，一路张望观察，发现这里的布设其实更接近Z国的风格，这大概跟方升的父母也是Z国人有很大关系。

倒是没想到贺原会突如其来的替白谕说了那么些好话。

很简单，白谕给予的他就接受，等哪天人腻了也是失之我命。

待得目送这位方家二少消失在旋转楼梯末端，贺原对时恙说：“你跟我来，我有话想问你。”

“二少。”贺原恭谨的打招呼，“您路上一切还顺利吗？”

贺原朝时恙使了个，对白谕说：“二少，我有些话想同时恙叙一叙，可以吗？”

白谕看了时恙一，昂了一下下。

时恙眉梢微蹙：“贺原，你想表达什么，总不会是专门来给我心理疏导的吧？”

若非语气不可忽视的认真，都快觉得贺原在唠嗑八卦。

……其实没必要想这么多的。

他跟着贺原来到别墅的一园里，在一颗绿木下站定。

其实不说“利用”情，他也知白谕绝对不会允许那两条会令他九死一生的方案通过。

“连我都能觉到你在刻意疏远二少，你以为二少不明白？你以为能保证方少也看不？若二少真被你疏远了，你可想而知未来什么境吗？你想变成弃吗？”贺原盯着时恙，声音缓慢却复杂：“我不是暗示你借用你们之间的情，使得层舍弃那些不利你的方案，是想告诉你保持清醒。”

只是这于“情”才有维护，是一时的还是长久的呢？

贺原撇了一下嘴：“我瞧你为情所困，这算不算？”

接着分析：“你若想说是主仆关系，方少对我的待遇已经不错了，可二少呢？他恨不得把好的都给你。再说那方面，起先你算二少的私，可他对你用过什么磨灭格的手段吗？恐怕是连一个琉岛小经历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吧？”

“方少和层在开会，这是今天第二场，最近每天都在开会。”贺原有条不紊的解释，又将资料递上：“他们在二楼大会议室，方少吩咐您想要参会可以直接上去。”

贺原看着时恙，拍了拍肩膀：“别些不理智不值当的事情。”

他可以为了这个人千穿百孔，死而无憾。

白谕又同贺原说了几句，拿着资料准备上去，时恙想随其后，却在与贺原而过时被拦了下来。

意思随你们吧。

这样的觉虽然会渺小，但觉不错。

贺原发问，一开便开门见山：“时恙，你和二少现在是什么关系？我觉你们之间不太一般。”

时恙：“……”

“这次任务不一般，方少布局许久，容不得一差错。他们拟定了很多方案，其中一两个方案于你而言十分危险，虽然不一定会敲定这两个方案，但……”贺原严肃。

时恙听完，冲贺原轻轻一笑。

时恙面如常：“主仆关系，还会是什么关系？与你和方少一样，主和近臣。”

可是他嘴上仍旧说：“有什么不好解释的，怎么刚刚两分钟你就瞧了什么？”

“你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在营里你一个A组组长，我曾经是B组组长，咋俩的关系不说共生共死，好歹也是知己知彼，你那神态表情我看不来么？无论二少对你的态度，还是你看二少神，可不是‘主仆’两个字好解释的。”

之前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现在经过贺原的提一下明了很多。

“嗯，他们呢？”白谕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