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满不错听。」

年轻男一脸困惑接下。

孙先生的电话再次响起，他努力憋笑，专注於开车。

未料孙先生居然意外喜，沿用迄今。

中年男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命令：「今晚串好，明天早上烧她前，帮她上去。」

他一颗颗将珠拾起，费不少时间，收一个二号密封袋中，压开夹链，抛给年轻男。

「是，我是，他怎麽了吗？」

原以为他听见後会立刻要求他们换掉，他们随便编个：「啊，不小心换错了。」之类的理由就可以蒙混过关。

这下他们更不敢告知孙先生真相了，怕被叫去写悔过书，或派去人兽众多的山上任务。

年轻男心想，八成又是孙先生那脑袋和正常人不同、智商全分到脸上的养惹麻烦。

「好，拜托了。」

「没有。」

「骏文他又怎……」

「没关系，不用查，有时候外文的音乐，不知歌词反而受b较不会被局限。」

「把那nV人载回去後，开车带我去Ａ医院，累的话我自己开。」

年轻男设导航，发现医院在外县市，并且是张骏文任务的县市。

「孙先生，您还在使用那个电话铃声？」年轻男打方向灯，驶夜晚的街。

*1：〈可Aiくてごめん〉为日本VOCALOID乐团HoneyWorks创作的歌曲，中文译名：〈这麽可Ai真是抱歉〉

年轻男和中年男微微行礼。「是，孙先生。」将项链也放至车上。他走到驾驶座，发动汽车，HoneyWorks的〈可Aiくてごめん〉*1铃声忽然响起，那年轻男忍不住「噗」一声失笑。但意识到太过失敬，轻咳几声，恢复严肃恭谨的态度。「孙先生，您的电话响了。」

他习以为常，见斑线有行人要过，停下来等待他们。孙先生挂断电话，竟难得面张。

他意识到事情不妙。

却见原本靠在椅背上的孙先生坐起，面sE严肃。

年轻男乾笑，心虚地搓了搓方向盘。在孙先生里，他是有而发才说那话，实际上，他这麽说完全是为了自保。因为那手机铃声是他和某位nV同事为了恶整一板一的上司，趁他求教年轻人如何换手机铃声时，偷偷替他换的。

说着，男踩下油门，往速公路飙去。

「嗯，有的时候我也这样觉得。」

「没事，是车贷广告。」

「不用，我载您，三小时能到。」

幸亏孙先生也不常使用网路，不会特别去查，又听他这麽说，机率更低，年轻男宽心许多。

时撑断的，蓝sE的半透明珠散满地，最大的那颗，刻着一行英文名字。

「您查过歌词吗？」

孙先生接起电话，听没三秒便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