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惊棠真是怕了他，又反抗不了，只得横着睛瞪他：“什么叫不过是个侄儿？阿念于我很重要，你别不讲理瞎吃醋。”

晏惊棠疲力尽地靠在季则渊上休息时这般想。

但打心儿里季则渊认为他与晏惊棠其实不算过，一开始就是见起意，然后就发展成了现在这不不类的样。

伴随着一来，浇在的，这场激烈的情事终于结束了。

太漂亮了，季则渊心想——晏惊棠太漂亮了。

季则渊还着，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又怜他弱无力，便让他平躺在床上，自己起，抓起床边的净帕，将他脸上的汗珠珠都净，又拿毯将他整个人裹起来抱到上，自下往上去。

后话尽数被堵回去。

心满意足地抱了好一会儿，闻着他上有些发苦的草药味儿，季则渊似是想到什么，又问：“对了，今年秋狝主会参加吗？”

阿念姑娘在同龄人中手确实称得上众，每回狩猎都会一阵风，老太傅刘义辅曾夸她——有将帅之才，惹得昭明帝又虎视眈眈地盯了他好几天。

被季则渊随搪过去。

真是禽兽。

季则渊便低低一笑，伸手去他丰盈的，一边抚，一边低声哄：“一会儿就完了。”

晏惊棠想想就发愁。

腹上，黏糊糊地往下滴落。而他自己却是脱力，绵绵地伏在季则渊的肩，再没力气动弹。

从西北回来时他与晏惊棠在添香楼里厮混，回去时宁乘风还开玩笑似的问他：“你与侯爷才了多少天，真三年不忘的情了？”

红逐渐褪去之后，他面有些苍白，一副被狐狸榨了的模样，季则渊则是越发神采奕奕，伸手轻抚他的后背，手指在那有些突起的脊骨上磨了磨：“明明这些年在京中没受什么搓磨，怎么主还越发瘦了，抱着硌手。”

怎么左一个阿念右一个阿念的，还发起呆来了？

季则渊低低地笑起来：“就抱。”

如果可以的话，与这个瓶一般漂亮又脆弱的人过一辈……好像也不错。

晏惊棠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睛，懒得跟他解释什么，自暴自弃：“那你别抱。”

晏惊棠似乎是难受，扭动着，却被季则渊住后颈，将人重新搂在怀里，压低声音：“主不要动，我来就好。”

晏惊棠已经累极了，上了一汗，脸颊上满是泪痕，看上去好不狼狈：“你还……你还没完了……”

内着的东西越发涨大，撑得晏惊棠的肚都发痛起来，他睛都是的，如同山野间飘渺的雾气，勾得季则渊又低下去吻他。

晏惊棠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后是季则渊带着凉意的指尖，前却是他又的。冷替，让他浑发，情不自禁地拱起，在季则渊怀里胡蹭着：“嗯啊……不要那么……好奇怪……”

“主快别扫兴了，良宵苦短，及时行乐啊……”

季则渊听他这样叫，一，忍不住又抓着他纤细的腰肢，腰狠狠地起来，一边喟叹：“主叫得真好听，叫得属下都快了，嘶……”

顿了顿，眉目又下来，伸手抱住季则渊，将埋他的，轻声：“对了，今日多谢你救了阿念。”

阿念女儿家的事情不好暴，亲事是必须要推脱掉的，只不过那些老臣实在是难缠的很，又都德望重，不好得罪。

晏惊棠微微睁大睛：“你怎么又……”

乌黑的发泼墨似的垂在后，莹白的颈，季则渊只看了一又有些意动，低吻他，手上微微用力，就将他放倒在床，握住他纤细的脚踝了，目光在昏黄的灯火下显得异常暧昧：“主与我，谈什么多谢？不如给实质的奖励？”

“唔……”

季则渊有些吃味儿地他的腰，得他颤抖起来，才恶劣：“不过是个侄儿，值得主这般？”

晏惊棠刚刚被磋磨得半死，反应尚有些迟钝，顿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缓缓：“我倒是没什么兴趣，不过阿念喜，我会带她去。”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令人疼的是那几天总有一群老臣殷勤地跟在他后，明里暗里地提起阿念的婚事，要把自己的女儿或孙女嫁给她。

……自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