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有些撒的姿态，季则渊反手握住他的手：“好。”

而后没多久，小孩的亲娘就找来了，千恩万谢地将孩带回去。

晏惊棠掐了一下他的手心，低声：“幼稚。”

小孩刚吃了两串糖葫芦，着黏糊糊的手指跟他们别。

不远一个小摊前面，两个小小的影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向，看他们走远，其中一人松了气，鬼鬼祟祟地小声：“可算走了，被他们发现就麻烦了。”

这二人就是阿念与周柏了。

是满脸黑线地恐吓：“有银吗就要这要那，把你卖了抵债？”

小孩不说话了，泪汪汪的看着他。

“咳咳……”晏惊棠险些被自己的呛到，面下的脸有些，耳朵尖都泛红了，他伸手了小孩的眉心，无奈，“你叫谁娘呢，我是男的呀。”

两人并排走着，季则渊一边抱着孩，一边还能分一只手来勾晏惊棠，有事没事就要蹭他一下。

喊完，小孩睛亮亮的，讨赏似的看着季则渊，季则渊指指自己：“那我呢？”

但他少时曾经大病一场，很多事情都想不太起来了，晏惊棠不愿说，他也没什么办法。

小孩福至心灵：“爹！”

小孩一脸要哭了的表情，看了看季则渊，又转去看笑弯弯看闹的晏惊棠，觉还是晏惊棠比较和善，但方才已经叫过季则渊爹了，于是委屈地伸手冲着晏惊棠哭喊：“娘，他欺负我啊！”

别后，季则渊用手捋了捋被糖浆和沾的发，有些嫌弃：“小孩都是这样吗，好脏。”

晏惊棠连忙抓住他的手腕，拿帕净了他的手，：“别用手，回去洗一下吧。”

小孩很快就被收买了，如捣蒜，冲着晏惊棠喊：“娘。”

季则渊撇撇嘴：“才不脏。”

听

晏惊棠眨眨睛，笑眯眯地盯着他：“真的？”

季则渊有些牙，但这大广众的，他还能将晏惊棠吃了不成？只能悻悻地松开了他，心中盘算着要怎么找回场。

而后想起什么，笑问：“难你小时候不脏吗？”

季则渊笑了。

“真乖。”季则渊给他买了两串糖葫芦。

晏惊棠见不得小孩撒，于是叹了气：“叫叔叔，我给你买。”

二人难得私会一场，说这些扫兴。

季则渊有些回过味儿来了，伸手搂住晏惊棠的腰，将他往怀中一带，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凑近了他：“为什么这么问，主难不成见过我小时候？”

季则渊置若未闻。

另一人疑惑：“为什么要躲？阿念，那不是你爹吗，他在外面与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不该告诉你娘吗？”

晏惊棠蹭蹭他的手心，小声说：“我刚才过来，见河边有卖河灯的，我们也去放一个吧。”

晏惊棠看着那一双清澈的琉璃瞳，轻轻抓住他的手：“你猜？”

晏惊棠也听到了，知这小混安的什么心，有些恼火地瞪了他一。

小孩睛一亮，正要开呢，就见季则渊挑了挑眉，伸手捂住他的嘴，压低了声音，“叫他娘，我给你买两。”

关于晏惊棠从前是否见过他这个问题，季则渊心中确实是有一些猜测，不然很多事情，比如晏惊棠为什么一见他就和他睡了一觉，为什么对他百般容忍，为什么拿兵权试探他……这些都解释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