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我和我哥没有什么区别，你如果想，就把我当成我哥的替代品。”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嫂嫂。”放在宋栖姿颈上的手寒冷刺骨，“其实，我和我哥最像的，不是这张脸。”

“宋栖姿怎么还不来？”

“可能不行呢。”罗修斯安抚，“没事，去见见吧。这样他们才知，你真正的是谁。”

一晃叫人红的耳坠。

罗修斯还不知宋栖姿怀，在床上又素来暴力，得宋栖姿每每都觉得要被他产了。可的又因为这暴力的而兴奋万分，双夹着罗修斯的腰，一次又一次在暴的下。

“难不成这世上只有我哥神机妙算，其他人都是傻？”顾桓说起他哥的时候，咬字尤其之狠，“现在我来了，你怎么反而要逃？”

罗修斯挂断，低吻一吻他的额心：“抱歉宝宝，我大概还得去一趟。可能……你也要去。”

但这次并没有如他所愿。宋栖姿睁睁地看着罗修斯的脸越来越难看，心里也涌上不好的预。

而且现在……

是骨里的占有与野心。

“又是顾家？让他们。”

“切……谁知他肚里的是不是顾家的？”

他和顾膺长得太像了。每每看到这张过于相似的容颜，宋栖姿都会心痛。他知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说不准哪一天就离开，所以他事无所顾忌……但顾膺是唯一放不下的存在，会提醒他，自己已经动了真心。

桌前的顾桓端着茶杯，笑得很慵懒：“可能是不便，来不了吧。”

宋栖姿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了，但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扯着罗修斯的衣角：“不去不行吗？”

都是利用吧。那边赵知罄放不下他，频繁地给顾家的老顽固找麻烦，到来反而能保全顾膺的资产；在罗修斯边，顾家人便不敢轻视他。那自己呢？自己帮了他什么？为什么不拒绝？

“老公……”

话虽这么说，当宋栖姿看到顾桓的那一刻，他还是想转就走。

“逃什么？”顾桓没有给他机会，大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腕，“自己敢把消息透来，不就是等着顾家人上门要你么？”

顾桓的呼都有些了：“所以，你是不是……还记得。”

……可这场并没有持续太久。一阵通讯作响打断了二人接的吻，罗修斯眉冰冷地接通，当下脸就黑了一半。

宋栖姿缓了很久，压低声音一字一顿：“不可能的。谁都可以，你不行。”

“你、你怎么知！”

年轻的狼崽叼住猎便不肯松，天翻地覆间便已经把他在了华贵的地毯上。那双几乎与顾膺如一辙的睛里满是占有，他迫切地、急不可耐地想要一个答案，而宋栖姿觉得不这个答案合不合他的心意，自己大约都在劫难逃了。

宋栖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

“三个月呢，不是顾膺的孩

顾桓搂他的腰，把他箍在自己怀里，良久，方才缓缓说：“……我听那个变态说，你已经把顾家的事全都忘了。”

话音未落便被顾桓压堵住了。他觉得自己要疯了，为什么？为什么到了现在，他里心里还是只有他哥一个？明明已经跟那么多人上过床、现在还成了罗修斯的什么妻，他有什么颜面在他面前信誓旦旦说他顾膺？

“对，我疯了。我只要你，别的我不。”

宋栖姿还是保留了几分理智的，他记得罗修斯说的是“又是顾家”，说明来的绝不只是顾桓一人。只要有其他的顾家人，就还有希望逃脱——

宋栖姿抬起，他的腰被顾桓搂得有些痛，想挣扎也挣扎不开，语气染上薄薄的不耐：“当然记得。阿膺是我最的人，我只他，我要回家。这么说你能听懂——”

其实他是不信的。他知伊甸园洗脑有多厉害，但是他也知他哥看上的绝不会是一个只有貌的瓶。

顾桓低着，好像是笑了。

……

“唔……顾桓……放……放开我……”